而她什麼都沒做。
五秒後，哈利眼睛裡的紅光慢慢熄滅。綠瞳恢復正常的顏色。
他低頭看了一眼右手。手指在顫。
他把魔杖收進袖子裡，動作很慢，指尖在杖柄的鱗片紋路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捨不得什麼。
“我贏了。”
聲音很輕。
沒有情緒。
但他的嘴角有一個極其輕微的弧度。
不是笑。
更像是飢餓了很久的人終於嚥下了第一口食物。
“波特。”
斯內普的聲音從講臺上方落下來。他站在原地，一步沒動過。黑色長袍的下襬紋絲不動。但他右手握著魔杖，杖尖對準哈利的方向，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在等。
等了五秒。確認紅光消退。確認那雙綠眼睛裡只剩下綠色。
“這不是繳械咒。”斯內普的聲音壓得很低，“這是什麼？”
哈利眨了眨眼。
“繳械咒。”他回答，“他的魔杖確實被繳了。”
斯內普盯著他。
三秒。五秒。七秒。
哈利回視。沒有躲閃。
斯內普先移開了視線。
他揮動魔杖，將昏死的塞德里克從牆壁裡剝下來，託浮在半空。
塞德里克的右手還保持著握杖的姿勢，空的手心裡什麼都沒有。
“芬列裡，把迪戈裡送去醫療翼。”
斯內普回到講臺後面，翻開課本。翻了一頁，翻回來。手指在紙面上停了兩秒，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下課。所有人離開。”
學生們湧向門口。腳步聲又急又亂。
沒有人從哈利身邊經過。他們全部繞開了他的座位，寧可擠在門口堵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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