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鄧布利多的聲音壓得很低。
校長辦公室裡沒有這樣低的聲音，戰場上才有。
工坊內，哈利躺在地上，額頭幽藍烙印一明一暗。赫敏跪在他旁邊檢查穩定符片，羅恩還沒到，德拉科站在卡西烏斯身後，魔杖沒放下。
斯內普死死盯著卡西烏斯指尖那縷殘魂碎片。
他認得那味道。
腐朽、傲慢、殘忍。年輕時的湯姆·裡德爾留下的靈魂氣味，不會錯。
卡西烏斯把碎片塞進小瓶，封口。
“波特偷寒鴉備用核心，殘魂上鉤，被夾下一塊。”
麥格按住胸口。
“偷？哈利為什麼會來這裡？”
德拉科冷聲道：“因為他想變強，或者他額頭裡的東西想吃掉核心。兩者區別不大。”
盧平看向哈利，臉上寫滿痛苦。
“他還只是個孩子。”
卡西烏斯看都沒看他。
“你們總愛拿這句話給災難墊腳。”
鄧布利多走到哈利身邊，蹲下檢視傷疤。幽藍烙印與暗紅霧氣在皮膚下互相排斥，哈利的呼吸時快時慢，像做著被人追殺的夢。
赫敏開口。
“核心接觸不到十秒，就扯出殘魂碎片。這說明哈利體內的黑暗存在己經不是沉睡狀態，它會主動捕食，主動擴張，也會主動撒謊。”
斯內普抬頭。
“撒謊？”
赫敏沒有退讓。
“醫療翼那次，他說自己被控制。禁林血祭後，他說黑魔王入侵。可從牽引反應看，殘魂需要哈利主動配合才能汲取這麼深。至少有幾次，他不是被拖走，是自己開門。”
盧平閉上眼。
這句話比控訴更傷人。
麥格低聲道：“阿不思？”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
他伸手想觸碰哈利額頭，卻被幽藍烙印彈開半寸。卡西烏斯留下的定位不認校長名頭，只認力量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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