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籌碼！他是叛徒！”
小天狼星的吼聲撞碎休息室的死寂。
可重力壓在身上，他連魔杖都抬不穩。
彼得被德拉科的水線釘在牆上，臉白如紙，只會哆嗦：“我能作證……我能作證……”
卡西烏斯站在兩人中間，眼神冷得沒有波紋。
“所以他活著才值錢。”
小天狼星氣得發抖：“你們馬爾福就只會算賬？”
卡西烏斯瞥他。
“對。”
一個字，堵死了所有怒火。
彼得死了，小天狼星能出口氣。
彼得活著，魔法部就得承認十二年前錯了，撤銷通緝，公開道歉，重新審案。
死耗子不值錢。
活耗子，能換一張賬單。
盧平扶住小天狼星，壓低聲音：“西里斯，他說得對。你現在殺彼得，福吉只會把你重新定成殺人犯。”
“我不在乎！”
斯內普冷笑：“你當然不在乎。衝回阿茲卡班，再讓波特繼續當沒人管的孤兒？”
小天狼星臉色驟變。
哈利還昏在斯內普懷裡。
傷疤不再滲血，臉卻白得嚇人。
小天狼星盯著他，手裡的魔杖一點點垂下。
這句話毒。
但準。
他想照顧哈利，就不能再當逃犯。
不能讓彼得死在這裡。
小天狼星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
“我想親手殺了他。”
盧平低聲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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