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忙好奇跟上。
“小雌性,這般充滿天地靈性的鼎爐,需以血祭方能開爐!”
達曼長臂一展,頗有些得意。
“這君臨城,就沒活得比我更久的老傢伙啦!就由我的血,來為你這天地洪爐啟封吧!拿來!”
他朝赤雲豪氣伸手。
赤雲遞上一把包漿油亮的龜甲刀。
達曼貼近鼎爐,口中唸唸有詞。
“啊哈!”
言畢,他猛地發出一聲女性般的尖喝,龜甲刀劃過掌心。
血未見一滴,皮只破了一絲。
達曼齜牙咧嘴,尷尬一笑,再次蓄力。
隨著更大聲的尖喝,掌心終於冒出血珠。
他忙不迭地將手掌貼上爐身,繞著鼎爐塗抹,口中咒語不斷。
赤雲則在一旁發出渾厚深沉的龜族吟唱。
鼎爐在二人莊嚴肅穆的儀式中,發出陣陣自然的嗡鳴。
這奇異的景象,宛如天地與古老生靈間達成了某種契約共鳴,令旁觀者不由得肅然起敬。
“小雌性,來,讓爐底的地火核心銘記你的血氣吧!”
在達曼肅穆的眼神中,聶銀倒掛爐內擠落一滴指尖血。
霎時,地火核心如被啟用般,紅芒大放!
“哈哈,你天生擁有火系異能,與這地火核心絕配!它,亦唯有你可駕馭!”
儀式結束,司洬立即上前為達曼療傷。
達曼顯然累得夠嗆,他抹去額間大汗,朝聶銀禾驕傲揚眉。
“小雌性,我說不會白吃你的吧!”
聶銀禾心知肚明,這絕不是抹點血那麼簡單。
這是一個物種用累世的智慧在向天地溝通,祈求煉製順利的過程。
她立刻朝老魏道:“快,再包點新灌的香腸、蜜餞、糖塊!”
“哈哈!還有沒聽過名兒的吃食呢!”
達曼開懷的笑聲震飛了晨起的鳥兒,也吵醒了貪睡的詐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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