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金鬃如激流般疾馳，踏塵緊追。
聶銀禾目光瞬間鎖住那高高揚起、初顯王者輪廓的獅首，急拍身下蛇軀。
“是君霖！”
溪妄猛地一個擺尾急剎，驚得尾部的卡秋毛髮倒豎。
騰蛇噴著響鼻重重落地。
小獅子回回都掐著點趕來。
這次又帶了什麼？
溪妄忽覺，自己除了蛇蛻，似乎從未送過合聶銀禾心意的貴重物件。
反倒是這些想擠進家門的野雄性，一個賽一個地花樣百出。
不行，等到了東洲，他非得去搶幾個闊綽的海族，學學如何討雌性歡心。
他思緒紛飛之際，聶銀禾己躍下蛇背，被化作人身的小獅子緊緊擁入懷中。
未過成年禮，這般親暱成何體統？
蛇尾在二人周遭一掃，捲起細碎石子，‘簌簌’射向君霖。
“哎喲！”
君霖捂著屁股，眨巴著含情的星目，委屈地瞪向溪妄。
卡秋又被這突然甩動的蛇尾驚到，慌忙挪至蛇軀中段，挨著司洬兄弟坐下。
蛇獸的尾巴，用處竟這般多，真開眼了！
那廂，聶銀禾拂去君霖衣上塵土，眼神與話音俱是溫柔。
“不是讓你留在阿父身邊，好好修習本事麼？怎的又追來了？”
“知道，我都記著呢。”
君霖嘟著幼崽特有的軟糯唇瓣，手中己悄然握緊一條項鍊，輕輕為她戴上。
“這是？”
聶銀禾指尖撫過墜飾，那略帶尖銳弧度的骨質感觸手微涼。
薄荷氣味的吐息，攜一絲清冽鑽入她耳中。
“是我的乳牙。”
少年揚起溫柔的嘴角，尖牙閃著溫潤光澤。
“那時阿母還在，她收著這些牙，配了珠玉串成此鏈。”
提及母親，他濃密的羽睫輕顫，眼底漾開回憶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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