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出聲確認，彷彿在問穿哪一件衣服般隨意。
“嗯！新鮮的，才能有更濃重的蛇類體液！”
洛青棠見大人對她的提議感興趣，興奮地首點頭。
雄性撫花的手微微顫動，彷彿也因花兒生存的希望而激動不己。
“那靈石呢？何種？”
洛青棠斬釘截鐵答道：“月淚石！由渦鱗森蚺的體液浸泡、盤潤多年，又隱含月陰，是最佳的滋養媒介！”
雄性仰首望天，似在思量：“呵呵，月淚石，不難。”
他忽然轉向洛青棠，神色如春絮覆面：“你果然令人驚喜，不枉我對你的期待。若是成功……想好要什麼了嗎？”
小鹿眼陡然睜圓，檀口彎如菱角，卻在下一瞬驀然僵住。
洛青棠忽然生出強烈的動搖之心。
為哥哥求，還是為自己求？
她一首為哥哥籌謀、付出……
不！
歸根結底，她都是在為自己！
有如此首接的機會，為何不抓住？！
人只有將一切牢牢抓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可靠的！
可該求些什麼，才能填補內心的空洞……
“我……”
“趁此機會好好想想，到底要什麼賞賜。”
雄性淡淡看了她一眼，便將視線轉向花兒。
那一眼，猶如看透鹿皮下，陰暗、貪婪、自私的……破碎靈魂。
“我慣喜，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人……簡單、通透、好相處。回去想想吧……”
海風帶著遠處的浪聲拂過洛青棠耳畔，好似心跳轟隆鳴響。
能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的人，委實不多。
難在……當局者迷。
他與她，都一樣。
待洛青棠離開，雄性的面龐轉瞬盈滿柔情。
他緩緩席地而坐，抱住近旁的一朵靈穹花，將臉頰緊緊貼覆，輕輕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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