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重重的‘嗯’,令聶銀禾回過了頭。
這人還真是弱不禁風,就在擦身而過時稍稍推了一把,也能撞欄杆上去。
咦?
看身高、骨架,是個雄性吧。
怎麼與她一樣,也戴著個面紗?
放眼全場,只有她與他,是這副神秘兮兮的裝扮。
而這名雄性的裝扮,更為奢華扎眼。
面紗勾掛的雙耳之處,各垂落一條白色的珍珠長鏈。
長鏈的末端墜著一顆精緻的藍珠,在漸變藍的幾縷鬢角長髮中若隱若現。
大而細長的眼睛深邃如海,從瞳孔向外逐漸過渡為深淺不一的藍。
似是蔚藍的海域中央,靜臥著一塊帶著絲絨光澤、層次豐富的藍色寶石。
此刻。
這雙漂亮的卡姿蘭大眼,覆著一層犀利的光澤,像海面湧動的浪潮,隨時會風起潮湧。
嗯,是個脾氣不咋好的……娘娘腔!
“抱歉!抱歉!”
聶銀禾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再次打了聲招呼,轉身就走。
阿三己在肚子裡打好了罵人的草稿,剛提氣張嘴,準備來個嚴厲呵斥,為自家主子找回面子。
豈料,這個魯莽無禮的雌性,轉身想跑。
阿三急吼吼的伸出大手。
人是沒拿住,倒是勾到了雌性破爛衣裳的一根碎布條。
穿的竟也是海族的綃紗。
怕是穿了很多年,襤褸髒汙也就算了,還有股倒胃口的臭雞蛋味兒。
阿三把那根布條,舉到前頭臺階上的南時禹跟前。
意在告訴主子,他盡力了。
誰知,南時禹突然發力,一把擋開。
阿三的手毫無防備的往回彈,撞在了自己的大嘴上。
唇肉一下子磕上了門牙。
他痛地倒吸一大口氣,把指間那根臭雞蛋味兒的綃紗布條,一下子吸進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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