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馳憨笑著眨了眨眼,睫毛輕輕顫動:“少爺,我是一個獸奴……使不得。光聽你說說,我就高興壞了,可不敢真讓你伺候。”
雷承洲帥氣地朝他一指:“唉,誰讓小爺人美能幹呢。吶,家裡那些獸奴可沒這待遇,你不一樣。”
“打從睜開眼就是你那大雕腦袋!害得小爺嗦著手指,真情實感叫了你三個月阿母!”
“每回說起這事兒,阿母就氣得要命,可樂死小爺了。”
“反正吧,在我心裡,你……不是獸奴。”
崩馳默默的聽著,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指節抵住鼻樑,試圖用一點外力鎮壓那份由內而外的酸脹。
他也還記得,軟糯的黑色小奶豹,那雙剛剛掙脫黑暗束縛的眼睛裡,盛滿的……是他的笑臉。
“唉,不和你說了,肉要糊了,被那隻兇鷹看見又得說我!”
雷承洲蹭了蹭臉上的薄汗,留下兩道汙跡。
崩馳忙拿起獸皮帕子要給他擦臉,卻被雷承洲不耐地擋開。
“礙事兒,你要麼一邊歇著,要麼去問問我妻主,今日還想吃什麼。”
崩馳的呼吸微微凝滯,不得不輕輕抿住唇,怕稍一鬆懈,積壓的情緒便會決堤。
他露出一個質樸、敦厚,卻又無比真誠的笑容:“好的少爺,我去了。”
……
隨後的兩日,一行人特意放緩了行進的速度。
一方面,在與花冠巨蟾的戰鬥中,每個人都負傷累累。雖有獸晶療愈,可一些傷筋動骨的部位,也得養上一養。
還有溪妄的鱗片,那是他保命的鐵甲,生長需要時間。
另一方面,蟾蜍王這般的高階異獸出現在了外圍。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必須更加謹慎。
好在,一番惡戰如同熔爐,將這支原本陌生的隊伍生生淬鍊出了信任,磨礪出了默契。
對於後續的征程而言,無疑是一份寶貴的饋贈。
無垠的林海與連綿的山脊,看似是一成不變的綠意,細察之下,每一處的地貌、生態與潛藏的危機都迥然不同。
隊伍在林間穿行,一路獵殺著遭遇的野獸,也隨時迎戰那些偶然現身的異獸。
異獸的兇威遠不及那蟾蜍王,眾人合力或三兩組隊就能輕鬆搞定。
眾人修煉著戰鬥能力,也一路收穫著。
將獸晶、草藥、礦石……所見之物,盡數納入囊中,填充著日益豐盈的空間靈石。
聶銀禾亦在挑挑揀揀,不斷往空間的黑土地裡種些罕見的植物。
這片天地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動植物大多在藍星無從得見,遍地散佈的奇異礦石更是瑰麗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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