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練也是我和獸夫們的目的之一。能拿的下的,自然不會放過。但大家別掉以輕心,生命安全為重。得了錢財,也得有命花嘛。”
見眾人紛紛點頭,聶銀禾給猛甜戴起了高帽。
“猛甜,這裡你經驗最豐富,年紀又最長。你覺得這些醜傢伙,我們能搞定嗎?怎麼搞?說說唄。”
“反正我們現在也出不去,和它們總要幹上一干,搶個地盤吧。”
“既如此,當個採花賊,何樂不為嘛!隊伍裡有你們這些勇猛的雄性坐鎮,還能任幾隻蟾蜍瞎蹦躂!”
聶銀禾的幽默調侃,一下把阿斗逗樂了,也叫猛甜頓覺責任深重。
聶銀禾給了雪胤和溪妄一個眼神,夫妻間的心有靈犀,無需言語。
猛甜等人都是七階強者,沒有哪個強者不追逐寶物的,沒必要斷人財路。
何況,這財路,她也想要!
“銀禾雌性放心!我們會謹慎的!”
猛甜用右拳捶了捶心口,表明態度。
林獨等人,齊齊預設。
猛甜開始認真提醒:“花冠巨蟾和外頭的碎光蜂差不多啊,都是靠吃林子裡發光的菌類生存的。有人遇見過,也試圖捕捉過,卻總因其粘液的腐蝕性而失敗,還吃了不少苦頭呢。”
“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啊,避開它們的體液。其他的,我真不清楚了,我也是第一次遇上。”
“錦嵐!小心!”
不等消化完猛甜的資訊,警惕性極佳的聶銀禾,忽地瞥見一隻佈滿粘液倒刺的長舌,如一根發著微光的長鞭,刺向錦嵐的尾羽。
錦嵐也真是的,傻愣愣的獸化,光它的尾羽就有三、西米長,這不是純純的當標靶嘛。
錦嵐根本沒意識到。
自己引以為傲的漂亮尾羽,在危險境況下,會是要命的累贅!
他剛想變幻人身,就被溪妄的蛇尾一掃,張著雙翅,一頭砸在了聶銀禾的腳邊。
彩羽撲簌簌地掉了一地。
聶銀禾扶起了化作人身的錦嵐,見新月眼裡霧濛濛的,明顯是嚇慌了,還是被溪妄嚇得。
於是,給他捋了捋凌亂的長髮安慰。
一首在家漂亮的花孔雀,同一首在家養尊處優的傻豹子,半斤八兩。
一家人慢慢歷練吧,唉!
“溪妄,你的尾巴也長,當心點。”
“呵,敢伸舌頭,叫它有去無回。”
溪妄尾部的鱗甲豎起,像一塊塊刀片,散發著森冷的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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