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冷凝的神色,莫名柔和了半分。
他朝著圍攏的雌性們微微頷首,卻並未挪動,任由那些崇拜與豔羨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
雌性們頓時歡欣鼓舞。
誰人不知,殿下性情孤高難以親近?
今日竟這般隨和,豈能不把握良機?
若能成為他的妻主,該是何等尊榮!
聶銀禾瞧著那些身披綵帶的雌性將南時禹團團圍住,莫名覺得滑稽。
人魚們大抵是為了追求暢遊時的飄逸,柔軟的綃衣綴滿拖曳的紗帶。
經海風一揚,宛如神話中的蜘蛛女妖們,撲向了鮮嫩可口的唐長老。
再看南時禹那彷彿樂在其中、享受萬眾矚目的神色,她由衷地讚歎。
“呵,是個中央空調般的男人。”
她‘嘖嘖’笑著,轉身便換了個方向離開。
人群中的南時禹目光揚起。
只見那縷銀絲隨風輕舞,擦著寂光螺塔的邊緣漸行漸遠。
神色驟然一凝。
他分明忍著不適在這站了許久,她為何不上前行禮?
目光掃向近旁一身華彩的人魚雌性們,幽藍海目中掠過了然。
嗯,定是自卑了罷……
有人魚雌性察覺南時禹一首遙望某處,也循著視線望去。
原是那黑衣銀髮的惡雌!
機靈的立刻抖起機靈:“殿下,那惡雌頂多再逗留三日,再不會汙您的眼了。”
另一名雌性嫵媚地撩了撩長髮:“陸獸醜陋不堪,哪有我們海族豐腴、好生養,呵呵……”
“就是,陸獸乾瘦得喲……就像退潮後被曬乾的棘皮海參!”
幾名雌性附和著捂嘴咯咯嬌笑,有的甚至還得意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脯。
“她天天在宮裡晃悠,旁人笑話都渾不在意。你們說,她的臉皮該有多厚?”
“我猜……比那螺塔還厚吧,哈哈!”
“緘口!”
南時禹猛然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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