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與她的獸夫們平靜美滿地生活下去……
想到這裡，酋陽心裡忽然又不是滋味起來。
他脖子一梗，忍不住甕聲甕氣地問：“銀禾，你真就喜歡……那樣的？”
聶銀禾正回想角角去世時自己塗血無用的情形，試圖從中找出關鍵。
被這沒頭沒腦一問，下意識反問：“哪樣的？”
“就是那人魚殿下。當初……”
酋陽憶起舊事，頓了頓，深吸口氣才悶聲接道：“當初你就是為他犯的事。我哥……也算因他，死在了北域路上。”
虎腦袋忽然往地上一埋，鼻音重了起來：“你去東洲那一趟，必是費盡心思……才把他弄回家的吧。”
“我知道你的獸夫都是銀木大人挑的，只有他，是你一心想要的。”
虎尾一下下敲著地面，掃起幾縷草屑，像把酸溜溜的心思抖落了一地：“所以你喜歡的，是光滑無毛、長得……招搖刺目的那種。”
聶銀禾聽他提起酋煦，神色原本一肅。
正想好好與他緬懷故人，誰知這虎子話鋒一轉，竟胡言亂語起來。
那南時禹明明是條自己貼上來的鯰魚，怎麼就成了她費盡心思？
她倒是絞盡膽汁想逃，不過被迫請回一尊大神罷了。
其中曲折離奇，她有口難辯。
反正世人都如酋陽這般想，人人笑我、我笑人人，她也不甚在意。
“唉，說來話長……簡單講，就是緣分吧。”
聶銀禾打個哈哈，一笑帶過。
既提到人魚獸夫，她順勢伸長脖子朝遠處望了望。
遠遠瞥見溪妄那反光的膜球，旁邊佇立著一個晶瑩隆起的鼓包。
人魚獸夫的身影，正在鼓包間若隱若現。
二人應該是在休息。
她暗自點頭，心下稍安。
驀地，腦中靈光一閃。
緣分？
聯絡……
伴侶契約？！
難道上回能解溪妄的毒，是因為伴侶契約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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