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婆娘怎麼說話呢!誰不學好!誰是雞?誰是狗!”
姬無月笑了笑也不惱:“誰偷的玉佩說誰。”
隨便氣得就要上去給她一拳,被謝泠攔住:
“你上來一句話都不問,無憑無據就說我是偷的,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姬無月將那玉佩拿出來,眼神譏誚:
“你知道這玉佩的主人是誰嗎?就敢偷?他眼下還在金泉郡,你就算膽子再大也得換個地方再銷贓吧?”
謝泠眨眨眼:“周洄也在金泉郡?”
姬無月聽到少女口中說出的名字,唇線緊繃,神色一凝,此時郝掌櫃上前小聲稟報:“公子到樓下了。”
她看了一眼謝泠,想了想還是行了一禮:“剛才多有得罪,勞煩姑娘在此稍作等候。”說完轉身離開,卻也不忘讓郝掌櫃將房門鎖上,眼下身份不明,還是穩妥些好。
和月樓門前,諸微側頭看了一眼周洄,一路走來,公子唇角的笑意就沒收斂過,玉佩之事各地已發去信函,只是這和月樓離得最近,他便想著親自來說。
沒想到謝姑娘竟然先到了此地,怕姬無月的性子鬧出什麼誤會,他特意讓小廝先行通傳把人穩住,以她的聰敏,該是明白自己的意思。
姬無月帶著郝掌櫃從酒樓出來,笑著走到周洄面前:“公子,您怎麼還親自來了。”說著瞥了一眼諸微,這小子怎麼事先一句話都不說。
諸微有些沒明白她眼神的埋怨。
周洄側頭掃了眼她身後,並未見人影:“她人呢?”
一聽這話姬無月就知道自己闖禍了,忙側身讓路:“在,在樓上。”周洄點點頭,邁步走進去。
諸微剛要跟上去,被姬無月一把拉住:“你想害死我?你怎麼不告訴我她是公子認識的人?”
想到這個月剛賺的錢又要被扣完了,她心頭怒火更盛,狠狠踩了諸微一腳。
諸微疼得直皺眉又不敢發作,只得咬牙為自己辯解:
“我告訴你了啊,我說讓你把人穩住,你沒穩住嗎?”
姬無月抬手猛拍自己額頭,穩是穩住了,只不過是拿鎖穩住的,想到這兒她連忙跟了上去,快步走到周洄身側,低聲地將剛才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輕描淡寫地給周洄講了下。
周洄停下腳步側頭看著她,又瞥向一旁別過臉的諸微,聲音微冷:“胡鬧!”
走到二樓廂房門口,周洄看著門上那明晃晃的銅鎖,閉了閉眼,不願說話,一旁的郝掌櫃連忙上前將門開啟。
......
謝泠此時耐心已經到了極點,聽到門外有聲音,衝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都說了!不是我偷的,大不了我不要了不行嗎?你們別太——”
少女看著眼前之人熟悉的面孔,臉色一片漲紅,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你怎麼來了?”
隨即又忍不住生氣地說:“你那玉佩什麼玩意兒,淨給我找麻煩!”
周洄一臉歉意地笑了笑:“對不住,是我沒傳達到位,讓你受委屈了。”
身後的姬無月一臉微笑地盯著諸微,諸微不動聲色地往一旁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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