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軒沒有回答。
他低頭看著手裡艾略特給的警用配槍，沉甸甸的，槍柄上還殘留著原主人的體溫。又摸了摸口袋裡那本染血的筆記本。
“沒什麼。”他最後說，“人活著，總得有希望。”
里昂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說道
“你這個人，還真是有怪。”
“巧了，我也覺得自己挺奇怪的。”越軒聳了聳肩，牽動了手上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氣。
里昂沒再追問
“走吧。”他說，“馬文說的東側辦公室，在那邊。”
兩人轉身，朝大廳的另一側走去。
里昂開啟手電筒，光束切開黑暗，照出前方斑駁的牆壁和緊閉的門。
走廊盡頭，一扇鐵柵門攔住了去路。
門上掛著一把大鎖。
“鎖著的。”里昂試了試，“得有鑰匙。”
越軒盯著那扇門，腦子裡飛快地回憶。
東側辦公室，需要切鎖鉗。
“切鎖鉗。”他說，“應該在消防通道那邊。”
“什麼？”
“消防通道。”越軒指了指走廊的另一側，“那邊應該有路。”
兩人轉身，沿著走廊往回走。手電筒的光束掃過牆壁，很快找到了一扇標著“消防通道”的門。
門沒鎖。
推開門，是一條狹窄的樓梯，往上通往二樓。樓梯拐角處的牆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鉗子。
切鎖鉗。
里昂伸手取下來，掂了掂分量：“夠沉的。”
兩人回到那扇鐵柵門前。里昂用切鎖鉗夾住鎖鏈，用力一剪。
“咔噠”一聲，鎖鏈斷了。
鐵柵門應聲而開。
“小心。”里昂壓低聲音。
兩人貼著牆，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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