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處理池裡再次傳來那怪物的咆哮和拍打水面的巨響。
五個人衝進走廊。
走廊盡頭是個小型站臺,白色瓷磚地面上沾滿了汙漬。站臺邊緣是一條鐵軌,一輛銀白色的纜車靜靜的停在那裡,車頂的燈還亮著。
纜車的門敞開著。
“就是它。”安妮特喘著粗氣,“去母巢的專用纜車。”
眾人一個接一個衝上纜車。艾達最後一個上車,反手拍下了門邊的關閉按鈕。
車門平穩的合攏,隔絕了身後怪物的咆哮。接著,車身輕微一震,纜車開始沿著軌道向前滑行,駛入更深的黑暗。
車廂裡終於安靜下來,只有纜車執行時單調的嗡嗡聲。
里昂靠在纜車的座位上,閉上眼睛。他想起越軒說話時的表情,嘴角翹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會回來的。你知道我的,我有東方神秘力量護體。”
騙子。哪有什麼東方神秘力量。那傢伙就是個普通人,連槍都沒摸過的普通人。
里昂睜開眼,盯著升降梯的鐵柵欄門。什麼都看不見,只有黑暗和偶爾閃過的應急燈光。
“你在想那個亞洲人?”艾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里昂沒有回頭:“你怎麼知道?”
“你把‘我有心事’四個字全寫臉上了。”艾達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他不會有事的,就憑著他能拿到FBI都拿不到的情報,他肯定不會有事”艾達說
里昂沒有說話。他想起在槍店裡,越軒把閃電鷹塞回自己腰間時的樣子。
“保重。”
“你也是。”
里昂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得對。”他說,“那傢伙說到做到。”
艾達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沒有說話。
安妮特聽著他們的對話,目光在里昂和艾達之間來回掃了一下,她沒有追問。
克萊爾抱著雪莉坐在她旁邊。雪莉靠在克萊爾身上,小手攥著媽媽的衣角。
安妮特低頭看著那隻小手,伸出手,輕輕覆在上面。
“媽媽在。”她小聲說。
里昂走到駕駛室門口,手扶著冰涼的門框,看著窗外深不見底的隧道。
他緊握著閃電鷹的槍柄,想起了越軒走時的背影
?吧對。的來上跟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