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門後的臺階繼續往下走，拐了個彎，眾人終於來到了電梯門前。
越軒按住開門鍵，等所有人都進去，他才最後一個走進來。他按下最下層的按鈕，電梯門緩緩合攏。
“一會兒得從下水道走。”越軒靠在電梯壁上，聲音在金屬廂體裡迴盪，帶著一點疲憊，“你們可能得稍微忍著點了。味道不會太好。”
“這還叫‘不會太好’？”艾略特的聲音從角落裡傳出來，悶悶的，像是捏著鼻子在說話，“我已經覺得我在糞坑裡泡了三天了。”
“那是你還沒到地方。”越軒說，嘴角扯了一下，“沒關係，你馬上就真的能泡在糞坑裡了，開不開心。”
艾略特的表情僵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馬文站在靠門的位置，梅麗爾已經從他背上滑下來，被他抱在懷裡。小女孩的臉埋在他胸口，他的手輕輕拍著女兒的背。
“你走過這條路？”肯多問。他把艾瑪換到另一隻手上，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胳膊。
“算是吧。”越軒說。他看著電梯門上映出來的自己的臉，灰撲撲的，眼睛下面全是青黑色，“這地方的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知道路就行。”肯多放心的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疲憊“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電梯門還沒完全開到一半，越軒就看見了，一個鐵皮櫃子嚴嚴實實地堵在了正前方
“......”肯多看著那個櫃子，沉默了兩秒，“這是誰他媽放的”
“誰知道呢，我還想問為什麼浣熊市警察局下面會有通向下水道的暗門呢”艾略特回道
“推吧。”馬文把梅麗爾放下來，讓她站在電梯角落裡，雙手抵住櫃子的側面，“這櫃子不重。”
越軒把霰彈槍挎到肩上，走過去搭了把手。肯多讓艾瑪靠在了電梯牆邊，也走過來。艾略特撐著電梯門框，那條好腿蹬著地面，雙手抵住櫃子的另一邊。
“一。二。三！”
四個人同時發力。櫃子往後挪了一點。
“繼續”
櫃子底部的鐵皮刮過水泥地面，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在空曠的電梯井裡迴盪。
“再來！”
越軒咬著牙，左臂的傷口一跳一跳地疼。他把重心壓到右腿上，肩膀抵住櫃子的側面，使勁往前頂。
“一。二。三！”
櫃子猛地滑出去一截，露出了房間原本的樣貌。
“夠了夠了。”艾略特鬆開手，撐著膝蓋喘氣，“這破地方，到底是誰會有病在這下面做一個暗道，還連線到警察局。”
“是啊，我也好奇是誰會把暗道建在警察局下面。”說罷，越軒側身擠過縫隙，先走了進去。
房間裡的日光燈散發著白光，把整個房間照得清清楚楚。
兩張沙發靠牆擺放著，中間一張長桌，上面散落著幾本雜誌，和一堆的檔案。牆角則是有幾個並在一排的儲物櫃。
儘管地上沒有屍體，但空氣中難聞的氣味卻更加嚴重了，兩個小女孩嫌棄的捏住了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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