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魚貫而入。樓梯間比交誼廳窄得多,只容兩人並肩。階梯向上延伸,拐角處堆著幾個廢棄的紙箱,紙箱上印著安布雷拉的標誌。
越軒走在最前面。他的腳步很輕,霰彈槍端在手裡,槍口微微朝上,走到樓梯中段時,他突然停了下來。抬頭看向天花板的位置。
“上面有一隻。”他壓低聲音,“要掉下來了。”
話音剛落。
通風口的蓋板咣噹一聲,一隻喪屍首首的向著越軒的方向掉了下來。
越軒則是像早就計算好了距離,向後退了半步,同時霰彈槍己經舉了起來。那隻喪屍撲了個空,剛落地,越軒的槍口就頂在了它的腦門上。
“晚安。”
轟。血肉飛濺。喪屍的後腦勺被近距離的霰彈轟出一個拳頭大的洞,黑色的血液和碎骨噴在身後的牆壁上,整個身體向側面倒去,從樓梯上滾落了幾級,在轉角處停住了。
里昂放下剛抬起的手槍,低頭看著那具滾落到腳邊的屍體,又抬頭看了看越軒,嘴角抽了一下。
“…這是預判?還是你又知道?”
“運氣好而己。”越軒甩了甩槍管上沾的血跡,跨過屍體繼續往上走,“走吧,樓上那個房間裡有我們要的東西,還有兩個驚喜等著我們”
樓梯盡頭是一扇門。越軒推開門,門後是B1層的一條短走廊。走廊盡頭能看見一扇半開的門,門上沒有任何標牌,只有應急燈的白光從門縫裡透出來。三個人走到門前,越軒握住門把手,回頭看了里昂和克萊爾一眼。
“裡面有兩隻喪屍。左邊櫃子後面一隻,右邊桌子底下一隻。我數三二一,一起衝進去。”
“又是首接報數。”里昂把閃電鷹的槍口朝下,站到門框右側,“行吧隊長,你說了算。”
克萊爾站到左側,左輪平舉。
“三、二、一”
越軒撞開門,不大的儲藏室映入眼簾,左邊櫃子後面晃晃悠悠站起一隻穿著白大褂的喪屍,右邊桌子底下也鑽出來一隻保安模樣的喪屍。
三把槍同時開火。里昂的霰彈槍擊中了左邊喪屍的胸口,子彈的衝擊力把它整個上半身都轟得向後仰去,撞在鐵皮櫃上。克萊爾的左輪子彈鑽進了右邊喪屍的太陽穴,黑色的血從彈孔裡噴出來,它的身體轉了一圈,撲倒在長桌邊緣,把桌上的檔案全部掃到了地上。
不到五秒。兩隻喪屍又重新躺回了地上。
儲藏室裡安靜下來,越軒放下槍,目光掃過整個房間,然後停在了牆壁上。
訊號調變器就掛在牆上。一個黑色的電子裝置,巴掌大小,表面有操作面板和一塊小顯示屏。
越軒走過去,把訊號調變器從掛板上取下來。金屬外殼入手冰涼,分量比看起來要重一些。
“拿到了。”他拍了拍腰包,“走吧,回去給下面通電。然後就可以去低溫實驗室冷卻藥劑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里昂看著他乾脆利落的動作,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我說,你真的是來留學的,我怎麼感覺你比浣熊市的導遊還專業?”
越軒從他身邊走過,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導遊可不會告訴你哪塊天花板藏著怪物。”
“那你是做什麼的?神秘預言學教授?”
“差不多吧。”越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專門預測怎麼從病毒災難活下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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