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村民從霧氣裡衝了出來。
他們穿著粗布衣服，嘴角殘留著乾涸的食物殘渣。
領頭的舉著一柄生鏽的斧頭，後面兩個分別握著鋤頭和草叉。他們的動作不像喪屍，更像捕食的野獸，速度快得驚人。
里昂拔槍轉身。
領頭的村民己經撲到警察面前，斧頭高高揚起，對著警察的後腦勺劈了下去。
警察嚇傻了，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斧頭落下。
槍響了。
子彈精準地打在斧刃側面，巨大的衝擊力讓斧頭偏離了軌跡，擦著警察的耳朵飛過，“咚”的一聲嵌進樹幹。領頭的村民被震得後退了兩步。
里昂己經衝到橡樹旁。
左臂箍住警察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往自己身後一甩。警察踉蹌著摔倒，褲子絆住腿，樣子狼狽不堪。他顧不上自己，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里昂。
第二個村民揮著鋤頭砸下。
里昂側身讓開，手槍再次舉起。
“砰！砰！”
兩槍。第一發打中鋤頭村民的手腕，鋤頭脫手飛出。第二發擊中他的大腿，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里昂順勢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踢得向後翻滾，正好撞倒了想爬起來的斧頭村民。
最後一個拿草叉的村民己到近前，三根生鏽的鐵齒對著里昂的胸口刺來。
里昂沒有後退。
他向左前方斜踏一步，讓過正面，左手抓住叉柄，右手貼著叉柄向下一滑，槍口死死抵住村民握叉的手指。
扳機扣下。
子彈貫穿了村民的手指，那人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鬆開草叉向後退去。
里昂把草叉扔在腳下，槍口在三個倒地的村民之間移動。
“還有嗎？”他問。
身後的警察這才反應過來，聲音發顫：“樹叢……樹叢那邊還有人！”
里昂轉頭。
灌木叢後果然有影子晃動，不止一個。霧氣裡隱約能看見好幾個人正朝這邊跑來，數量比剛才多了一倍。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警察。那人還在發抖，手指死死摳著地上的草根，想站起來卻忘了先把褲子提上。
遠處，另一個警察大概聽到了槍聲，也下了車，正不知所措地觀望。
里昂彎腰，一把拽住警察的後領，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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