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在工廠外的一處凹陷裡支起了攤子。
說是攤子，其實就是兩塊破木板搭在廢棄的油桶上，但上面擺放的東西，讓里昂端著霰彈槍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攤子上，幾把型號各異的霰彈槍像白菜一樣碼著。旁邊還擺放著幾支TMP衝鋒槍，摺疊槍托收得整整齊齊。
再往右，一支加裝了瞄準鏡的半自動狙擊步槍斜靠在牆上。
這還不算完。
木板的另一頭，幾十顆破片手雷排成一排，旁邊的閃光彈碼整整齊齊。
最離譜的是角落裡，一發RPG-7火箭彈就那麼斜靠著牆壁。
里昂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他回想起越軒在通道里說的那句話。
當時他以為是誇張。
現在他覺得越軒說保守了。
“我們來做點生意吧，陌生人。”商人的聲音從布巾後面傳出來，就好像是在菜市場招呼老顧客。
里昂把霰彈槍收回背後，走近兩步，目光在那些武器上來回掃了三遍，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你從哪弄來的這些？”
商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伸出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朝攤子上一劃拉：“看看有什麼需要的。”
饒是越軒，都覺得很震驚，這是你這個你這個階段該賣的東西嗎？
里昂側頭看了越軒一眼。
“你早就知道他會賣這些？”
里昂的語氣充滿了質疑，眼神里寫滿了“這世界是不是有什麼bug”。
越軒想了想，語氣不確定說道：“我覺得挺合理的。有需求就有市場，經濟學基本原理？”
里昂沉默了三秒。
“……行吧。”
他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越軒率先開口：“狙擊步槍，什麼型號？”
商人一把將槍抄在手裡，動作熟練地展示給他們看：“栓動式的，五發彈匣。這可是個藝術品，射程和精度都無可挑剔。我看了你們在農場的表現，這東西簡首是為你們量身定做的。”
越軒接過槍的動作頓了一下。
“你還知道農場的事？”
商人嘿嘿的笑了兩聲：“當然，老弟。我的眼線遍佈這個村子，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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