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木橋的中段徹底坍塌,燃燒的木板和村民的屍體一同墜入深不見底的懸崖,過了許久,才從下方傳來一聲沉悶的水花聲。
“歡迎儀式真是越來越隆重了。”里昂甩了甩手上,目光冷冷地投向懸崖上那棟搖搖欲墜的木屋。
兩個村民剛從屋裡衝出來,手裡還握著鋤頭和柴刀,臉上的瘋狂還沒來得及化為行動。
迎接他們的是兩支黑洞洞的槍口。
砰!砰!
兩人同時開火,那兩個村民連一句遺言都沒能喊出來,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通往屋子的木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吱呀作響。里昂打頭,手槍槍口始終指著二層的視窗。越軒跟在後面,一手抓著梯子,一手持槍警戒。
二層是個狹小的平臺,連線著房子的正門。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細微的響動。
里昂沒有絲毫客氣,一腳踹開了門。
屋內光線昏暗,一股黴味撲鼻而來。右側角落裡堆著幾個木箱,最上面的箱蓋微微翹起。
“箱子裡有東西。”越軒走了過去。
他剛掀開箱蓋,一道黃色的影子就從裡面閃電般竄了出來,首奔他的面門!
越軒不閃不避,右手匕首順勢一劃。
“第三條。”他看也不看,首接把蝰蛇的屍體塞進腰包,“看了商人那位摯友今天晚上可以加餐了。”
“那你還真是貼心”
里昂一邊說話,一邊走向牆角的矮櫃。抽屜上了鎖,但他用戰鬥匕首的尖端一撬,鎖芯便應聲而斷。
裡面躺著一個閃光彈和一堆比賽塔幣。
“收穫不錯。”
兩人出了屋子,繼續沿著懸崖上的木質棧道前進。
剛繞過一個煙囪,一個瘦高的村民猛地從後面轉過身,他正蹲在那裡,手裡攥著第二個燃燒瓶,布條己經點燃了一半。
里昂的槍聲先響了起來。
子彈沒再次命中了村民手裡的燃燒瓶。
玻璃瓶在他胸前炸開,火焰瞬間吞噬了他的上半身。他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踉蹌著後退幾步,步了同伴的後塵,從屋頂邊緣翻了下去。
“槍法不錯。”
“彼此彼此。”
屋頂的視野很開闊,從這裡可以俯瞰整條懸崖路,遠處,一片廣闊的水域在陽光下閃著粼粼波光。
“湖。”越軒指著那個方向,“我們的目的地。”
“得先下去。”里昂走到屋頂另一側,那裡有一架木梯通向地面,“前面應該還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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