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十分鐘，里昂和越軒把身上所有彈藥都倒了出來，在木板上清點。
子彈所剩無幾，閃光彈和手雷更是在之前的圍攻中消耗殆盡。
商人靠在攤位上，一邊核對，一邊慢悠悠地從他那深不見底的包裹裡拿出彈藥。
“全要了。”越軒的聲音很乾脆。
“大手筆。”商人布巾下的嘴角動了動，“但你們的錢……”
里昂掏空了所有口袋，比塞塔幣堆成一小堆。
越軒補上剩下的幾顆尖晶石，這才勉強湊夠了彈藥的費用。
商人把錢收好，動作不緊不慢。忽然，他的手又伸進包裹底部，摸索了一陣。
“新品上市，老弟。”
他把一把通體漆黑的霰彈槍拍在木板上。
“鎮暴槍，半自動。彈倉容量和射速，都是你們手裡那兩把老爺槍的兩倍。”
“專門用來對付那些皮糙肉厚的傢伙，效果拔群。”
里昂和越軒的目光同時被吸引過去。
里昂低頭看了看自己背上那把老舊的霰彈槍，又看了看越軒。
“兩把W-870，能抵多少？”越軒開口問。
商人單手把槍拿起，掂了掂。“折舊價，兩把加起來，抵這把鎮暴槍的三分之二。”
“再加上我們之前賣的那些玩意兒呢？”
商人伸出手指點了點，算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還差一截，老弟。鎮暴槍是夠了，但那把柯爾特蟒蛇，你們應該是拿不到了。”
他一邊說，一邊慢條斯理地把那把銀色的左輪手槍收回包裹，語氣裡帶著一絲真誠的惋惜。
“真是可惜。這兩把槍在你們手裡，能發揮的價值遠超它們的價格。”
里昂和越軒沉默地站在原地。
雨水又開始變大，滴滴答答地砸在木板上。
就在這時，里昂的手伸進了腰包。
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徽記，表面刻著繁複的宗教紋飾，出現在幾人眼前。
是教堂徽記。
越軒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你……”他瞪大眼睛，一時間忘了組織語言，“你什麼時候順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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