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穿透了屠宰場內燃燒的噼啪聲。
越軒和里昂同時轉過頭。
窗外，一個金色的腦袋探了出來。
艾什莉趴在窗框上，白狼蹲在她旁邊，兩隻眼睛在火光中閃發亮。
“你們到底在裡面幹什麼？！”
艾什莉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喊道，
“整個屋頂都要塌了！趕緊出來啊！”
“……艾什莉？”里昂愣了一下，腦子轉了好幾秒才接上線。
“你怎麼。”
“商人。”
越軒撐著膝蓋站起來，腿差點沒打首，
“肯定是那傢伙送過來的。走吧，趁這裡變成火葬場之前。”
兩人一瘸一拐地走向窗戶。
越軒翻出去的時候動作遠沒有平時利索，半個身子卡在窗框上。
艾什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往外拽。
“你嚇死我了！”她瞪著越軒，商人說你們在裡面完事了，就把我和白狼送了過來。他自己”
艾什莉指了指遠處黑暗中的山路，
“己經走了。說是在前面等你們。”
“完事了。”越軒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覺得商人對“完事”的定義和他的有點出入。
白狼湊了過來，溼漉漉的鼻子在越軒的腰側嗅了嗅，到了血味，尾巴垂了下去。
然後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沾滿血汙的手背。
越軒扯出一個疲憊的笑容，用還能動的右手揉了揉白狼的腦袋。
“你好啊夥計。想我了沒？”
白狼回應了一聲低沉的嗚咽，腦袋往他掌心裡拱。
里昂最後一個翻出來。
落地的時候右肩撞了一下牆壁，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回頭看了一眼屠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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