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少花。”里昂說。
“我不是問這個”
越軒己經踩上了石階，頭也沒回。
石階繼續向上，城牆兩側的缺口露出一些視野。
里昂舉起望遠鏡，右側拱門前站著一個紅衣教徒，長袍遮到腳面。
“看來穿過這裡就能到中庭了。”
鏡頭往左移，城牆轉角處架著一臺投石機，配重塊繫著鐵鏈，弓臂繃得筆首。
“這東西可不像裝飾門面的。”里昂的望遠鏡隨機移向別處。
越軒掃了一眼那個方向，“歡迎儀式還真是隆重。”
里昂握著折翼蝴蝶走在中間。
“可惜我們不是來參加見面會的”
“你們哪來這麼多冷笑話”
三人穿過大門，進入一間大廳。盡頭傳來低沉的誦經聲。
越軒停下，舉手。
聲音從西面湧來，迴盪在石牆之間，分不清源頭。
里昂端起折翼蝴蝶，艾什莉退到白狼側面，手按在它背上。
走廊盡頭，第一個黑袍走出來。
然後，噗的一聲，顱頂裂開，一條佈滿細齒的白色東西從裡面撐出來，左右擺動，朝他們方向轉動。
第二個。第三個。第西個。
十幾個黑袍一字排開，前排手持鐮刀，後排架著十字弓，堵死了整條走廊。
里昂掃了一圈。
“我猜你們不是來要簽名的。”
“不一定，”越軒把手搭在蟒蛇槍把上，
“商人說他們比村民聰明，說不定真有文化需求。”
話還沒落，前排衝過來了。
“散開！”
越軒左滾，三支弩箭釘入他剛才站的位置。
他側身起來，一個持鐮刀的教徒己經逼到正面，弧線朝脖頸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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