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慢悠悠地拿起鎮暴槍，翻來覆去地檢查了一遍，隨即開始動手。
彈藥很快清點完畢。裡
昂把最後一盒霰彈塞進腰包，越軒則將閃光彈一顆顆碼進口袋裡。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一隻手突然伸過來，拽住了越軒的袖子。
是艾什莉。
她站在越軒面前，仰頭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首線。
火把的光在她眼睛裡跳動，那雙眼睛裡還殘留著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
“我也想買一把手槍。”
里昂的動作停了。他轉過身，看著艾什莉，眉頭微微皺起。
“沒必要，我們會保護你。”
“我不能一首依賴你們。”艾什莉搖了搖頭，金色的短髮隨之晃動。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像是在心裡排練了無數遍。
“除了開門，我好像真的沒什麼用。”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手。
“每次遇到危險，我只能躲在你和越軒後面，或者讓白狼擋在我前面。我知道你們不會說什麼，可是……”
她猛地抬起頭，迎上里昂的目光。
“我不想這樣下去。我要向你們證明，向艾達證明，向那個控制我的怪物證明，也向我自己證明，我不是累贅！”
空氣安靜了幾秒。
里昂看著這個少女的眼睛，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六年前的越軒。
那時候，他的眼神也是這樣。
越軒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低頭，認真地看著艾什t莉，然後點了點頭。
“好。”
一個字，沒有多餘的解釋。
艾什莉愣住了。“真的？”
“真的。”越軒轉頭看向商人，“給她拿一把後坐力最小的。子彈也配上。”
里昂皺著的眉鬆開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
商人布巾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彎下腰，在那個深不見底的包裹裡翻找了一陣，最終抽出一把手槍放在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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