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陵信在床上滾了兩圈,滾到了姜穠的身邊,姜穠竟然也沒有理會他。
“我剛剛洗了頭髮。”他突然說道。
“哦哦。”姜穠點頭應他,又瞥他一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繼續做手裡的活計。
他用了和自己一樣的澡豆和皂角,他一鑽進來,姜穠就聞出來了。
於陵信沉默了很久,突然把頭伸到她面前,問:“那你要不要摸一下?”
頭髮有什麼好摸的,姜穠自己也有,但她也不笨,心念一轉就知道於陵信在幹嘛了。
在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能怎麼辦啊?
於陵信喜歡她兩世,這麼一點點小心思,她怎麼會不滿足?
她抬手,摸了摸於陵信的頭髮,確實很好摸,剛剛洗完,帶著清香,冰冰涼涼的,厚實順滑,像一匹上好的緞子。
姜穠摸了一把又一把,還有點兒上癮。
“你聞出來什麼味道了嗎?”於陵信又抬起眼睛問她,胳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環上了她的腰,臉頰搭在她的大腿上。
姜穠自然聞出來了,茉莉味兒,香香的。
但她還是低下頭,裝模作樣地嗅了嗅,一本正經地說:“聞到了,一股小狗味。”
她說完先被自己弄笑了,於陵信也咯咯地笑,衝上來舔她的嘴唇:“那小狗親親你?”她要躲開,被於陵信掰著腦袋轉回來,追上來,“不給親也親。”
他力氣大,骨架也大,沒怎麼用力,就把姜穠壓在軟綿綿的被子裡了。
姜穠笑得氣喘吁吁的,說不給親,其實已經縱容地張開了嘴,任由他的舌尖探進來掃蕩。
於陵信察覺到她的縱容,先是渾身一麻,緊接著捏著她的肩膀,親得更深更重,近乎要將她吞下去。
姜穠脫了力氣,勾在他脖頸的手無力地下垂,被親得喘不上氣,淚盈盈地看著他,腦袋裡嗡鳴,慘白一片。
“等……等……求求……”
於陵信察覺到她的脫力,才氣喘吁吁地抬起頭,姜穠終於得以有喘息的時機,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兩個人都親得嘴唇紅腫,於陵信不願意讓她流出的眼淚便宜了被褥,貪婪地舔舐掉了,又像品嚐美味的點心一般,從她的下巴開始輕輕咬著舔,熱熱的,溼溼的,姜穠被他甜得下意識瞇起眼睛。
等他品嚐完了姜穠臉頰上的每一寸皮膚,又去啃食她的脖頸,鎖骨,吮吸得嘖嘖作響。
他的身上熱了起來,燒得她身體也發燙,姜穠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讓他抬起頭,雙手捧著他的臉,細細地摩挲了,把他問過的問題再次問回給他:“那你聞聞我,身上是什麼味道。”
她的指尖在他臉上若有似無地點了兩下,支起上半身主動親了親他,又擦去了他唇上沾著的水漬。
於陵信頸上青筋已經繃起,連錮著姜穠的小臂肌肉都收緊得硬邦邦的,還是不急不躁地低下頭,在她頸上嗅了嗅,聲音沙啞道:“也是小狗味的,被小狗親了,沾上小狗味了怎麼辦?”
於陵信,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
他們成親已經兩年半了,準確來說,他們只在新婚前幾天做過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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