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貼著我!”江茶掙扎著想往前拱,“熱死了!”
“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紀淮延的手臂紋絲不動,甚至收得更緊了一點,拇指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
江茶立刻像被電了一樣彈起來。
“你、你”
“疼?”紀淮延溫熱的手掌貼在他腰上,力道放輕了慢慢揉,“昨晚哭得那麼厲害,我說算了你還”
“紀淮延!!!”江茶猛地翻過身來,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睛瞪得圓圓的,又兇又羞。
“你給我閉嘴!不許說!一個字都不許說!”
小孩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因為昨晚哭得太兇還有點腫,鼻尖紅紅的,嘴唇上也還留著一點沒消下去的痕跡。
“好,不說。”紀淮延笑著低頭,在小孩腫著的眼皮上落下一個吻,“還難受嗎?”
江茶的耳朵尖紅透了,縮排被子裡,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
“……我要去店裡了。”他轉移話題,“今天答應了客人要做抹茶慕斯的。”
“今天不去。”
“為什麼?”
紀淮延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遞給他看。
螢幕上是一張截圖,CháPatisserie的官方賬號發了一條動態:
“今日店休,本老闆結婚去了!”
配圖是兩人在婚禮上接吻的照片。
江茶瞪大眼睛:“誰發的?!”
“時榆,他說你今天肯定起不來,所以替你發了公告。”
江茶嘴角抽搐:“……他怎麼知道我今天起不來?”
紀淮延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江茶沉默了三秒,把臉重新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
紀淮延笑著把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
窗外的陽光一寸一寸地挪進來,落在床尾,落在交纏的手指上,落在那兩枚刻著茶葉的戒指上。
遠處隱約傳來街道上的人聲和車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甜品店櫥窗裡的牌子換了一塊,是時榆早上來店裡時換上的。
上面寫著:
“今日不限量供應老闆的喜糖,自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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