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陳家不希望明面與我們結盟,那就做戲做真,也做全套……!全力掀起輿論,讓皇甫君臨必殺陳家全族……!”
李雲清眸光冰冷,目露寒霜。陳家生死於他,不過是工具而己。推翻“大乾皇”,處刑“畫燁公主”皇甫婉夜,才是他心中的唯一目標。
而王堅三人,被陳家扣押打亂了他投石問路的節奏,自視天高又無比謹慎的他來說,如此隱藏的計謀被看穿,如此精妙的算計被識破。
他心中,不止泛起漣漪,害怕謀局變故,更是是對陳家背後高人的忌憚,對被人能識破算計的嫉憤,務必殺之後快。
“主上,微臣所見,臣可以禮部侍郎之名,彈劾‘南明王’藐視‘大乾’,主上以‘洛淼王’之名,聯合皇室、諸侯與軍方,及其餘六部官員支援,要求‘大乾皇’全力出兵討伐……!”
“哦,雲清……!我們需要主動去做嗎……?”皇甫君心聞言,眉頭一皺,不由一聲輕咦。
“嘶……!畢竟,我們主動提出了結盟,但他們陳家要與我們保持距離,也不至於主動提出討伐攻打的提案吧……!
何況,陳家剛剛崛起不久,南域也立足未穩,若是給予足夠的時間,又是否能夠讓他們佔得更穩,獲得更多的好處,也更有利於我們扳倒‘大乾皇’……?”
“主上,不可……!”
話音將將落下,李雲清雙手抱拳一領,眸光微微一眯,眼中冰冷閃爍。
“陳家肯定不會接受冊封,也遲早是要與‘大乾皇’撕破臉來,到時我們提案出兵,不僅體現不出眼光的獨到,也沒有皇者的霸道與威勢……!
到時再說,無非是支援‘大乾皇’決策,背後支援我們的勢力,也會認為我們底氣不足,反而會使了人心。
若是,我們反對出兵,那便無法與陳家撇清關係,也能讓一眾朝廷大臣,以為我們氣量狹窄,只會窩裡鬥狠,失了原有的臣服想法……!
所以,既然己知道陳家絕不會接受冊封,那我們就提出出兵討伐提議,而發旗幟鮮明,能得到一眾老臣的支援……!
何況,現在舉起也算是反對‘大乾皇’冊封旨意,也能測試一下,究竟有誰與我們站在一起,又有誰更在乎皇室的顏面,‘大乾’的威勢……!”
說到此處,李雲清嘴角一抹狡黠,眉頭一挑,一聲冷哼脫口而出,嘴角劃過一抹陰鷙。
“哼……!這時,我們便能坐實‘大乾皇’冊封核驗身份,乃是心中軟弱,更讓陳家如願以償……!
他們不想公開結盟,那就讓所有人,看不到結盟跡象……!
滅了陳家也好,殺了滿門也罷,我們的就是借‘南明王’自立之事,打破整個‘大乾’的格局,而不是真的要給陳家封王……!”
“哦……!”
被這一說,皇甫君心眉頭緊皺,雖總覺哪裡不對,但如此分析之下,也還是作出決定。
“好,你去辦吧……!”
……
翌日,十二域,三十六區之地,各個侯府一片譁然。
“什麼……?‘鐵扇司’以飛書秘聞,向南域陳家傳送千里傳訊,勒令其準備‘接聖旨典禮’,陳家居然答應了……!”
北域中區“北冥侯”關封,手持一卷奏報,滿臉驚愕無比。“怎麼可能這樣,這陳家不是自立‘南明王’嗎……?
這‘接旨典禮’可是極其卑微,極為羞辱之意。除非是罪大惡極之罪,或是化外蠻夷之地,乞求不被誅殺全族,否則這般典禮萬萬不會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