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戰,殺戮,要來了……!”
“蒼淵哥,為何這麼說……?”
聞言,鵠兒頓時莫名,“大乾”沒有一點異動,毫無出兵討伐之相,也無半點劍拔弩張之勢,也未有露出一絲一毫,兵戈征伐之兆。
“蒼淵哥,我還是不明白……!”
“是啊,老大,我也不明白……!”
雷光、鵠兒二人,不由一同發問。這“大乾”上下,“蒼淵之眼”與各大世家的眼線細作,完全沒有收到任何異動的線報。
“大乾皇”沒有任何行動,無論文武百官,還是天下諸侯,百萬世家,哪怕江湖勢力,根本沒有任何變化,彷彿這段氏、“鐵扇司”的控訴,也未有一絲一毫影響。
甚至,這“崇明稱帝”將三十六諸侯世子使臣,千萬世家的核心嫡系,扣押下來也如無事發生,毫無半點反應。
整個“大乾”,彷如無事發生,一切皆如往常。甚至,尋常的詭異,寧靜的可怕。
“鵠兒、光子,恰恰如此,才有問題……!”
陳蒼淵眸光一凝,嘴角微微一翹,再是緩緩說道。“過度的尋常就是反常,一切的反常便是陰謀……!
段氏、‘鐵扇司’如此控訴!
陰鷙,鬼蜮,不擇手段,自然成了歷任“大乾皇”,整個皇甫一族,身上的重要標籤……!
一柄陰謀、猜忌、獨斷、屠殺的皇權之劍,是否高懸這個‘大乾’之上……!”
“誒……!”
雷光,鵠兒一怔,陳蒼淵稍稍一頓,不等二人接話,再是沉聲說道。
“你們想,若你是權臣文武,強大諸侯,強大世家,家族正在昌隆。你又是否會擔心,那一把皇權之劍,隨時瞄準你的家族,將你數代人艱苦卓絕基業,斬得灰飛煙滅……!
所以,這一鬧無論真假,畢竟段氏結局己成事實,‘鐵扇司’也走上了一條必死之路……!
其中自然還有細節,也有其他緣由,但人心便是如此。
若家族世代基業,能被隨意連根拔起,而那拔起之人,乃是效忠之主,任你是誰也不會再為其忠心效命。
人心便是如此,信任一旦出現裂痕,將會永遠無法修復。
而段氏、“鐵扇司”此舉,就算打不斷,天下文武、諸侯世家,與大乾朝廷皇甫一族的信任,也是地動山搖的震盪。
此時,牽動‘整個大乾’,何止萬千世家,就是西皇甫親王、文武百官,三十六諸侯,也必然人心惶惶……!
這種情況,雖不足以致命,卻不能不做處理。
但‘蒼淵之眼’與段氏、章氏,南域各家所有眼線,都未查到任何行動。
‘大乾皇’怎麼可能沒有行動,只是避開了我們的情報網路。但此事如此之大,我們的情報網路也絕非兒戲。
只能有一種可能,‘大乾皇’以牽扯極為小的方式,可以完全錯開‘蒼淵之眼’與金家‘金照眼’柯家‘天眼衛’、羅家‘羅網士’、段氏‘影光’、章氏‘水煙’等,整個南域所有眼線探查。
由此可推測,他一定有一支,僅由他一人統帥的強大力量,能夠完全避開,各方所有情報網路,還能穩穩鎮壓整個“大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