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著謝,以為就這麼算了……?不是可以動了,就沒事,就不用死了……!”
“什麼……?”
陳蒼淵此話一齣,眾人皆是一驚,皇甫君杉眉頭緊皺,楊清十八人也是無比驚恐。
“蒼淵兄長,請饒賢弟的屬下十八人一命……!”
“蒼淵殿下,請饒命……!”
皇甫君杉、楊清十九人齊齊行禮,請求陳蒼淵高抬貴手,饒恕他們。
此時,楊清十八人完全沒有想到,暗藏的一絲忤逆,便會成為催命神符,“大乾皇”都未有這般霸道,僅是心中念頭升起,便會將他斬殺。
不過他們,轉念一想,卻也釋懷。
一個能夠斬殺“八境玄相”強者,又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他們暗藏的一絲殺意,暗暗催勁準備“禁術”出手的把戲。
而他們不過是“西境後期”的螻蟻,在其之前怎可能忤逆!
就好似一隻螞蟻張牙舞爪,人雖不會生氣,但卻會隨意走去,一腳踩的粉碎。
“哎,只怪自己自作聰明,連累了十七個兄弟……!”楊清一念及此,心中頓時明瞭。
定然是先前的一絲忤逆,讓陳蒼淵起了殺意。
自己為保護王爺被殺不冤,但這主意乃是自己引起,連累了兄弟,那便死不瞑目。
“蒼淵世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就請放過我那十七兄弟,讓他們去完成王爺的任務……!”
“什麼,一人做事一人當……?楊清,你在說什麼……?”
皇甫君杉聞言,頓時莫名其妙,眸光再陳蒼淵、楊清身上來回掃視,滿臉愕然。
“哎……!”
陳蒼淵把手一揮,悠然一嘆,嘴角不由一拉,滿臉的失望意味。“不好玩……!皇甫賢弟,你和你的屬下,都不經逗,沒有意思……!”
“兄長,此話何意……?”
皇甫君杉越發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事,就是給他們一個印記……!你以為,沒有‘印記’以他們的‘西境玄脈六重’以上修為,能夠自由的進出‘南域’各個城池嗎……?”
陳蒼淵把手一擺,把話揭過。沒有同行印記,“西境玄脈”之人,便根本無法進出“南域”。
他根本沒有在意十八人的心思,不過是順便戲耍。
結果卻發現,楊清十八人,與皇甫君杉居然如此緊張,如此無趣,如此緊張兮兮!
“誒···這玩笑,開不起來···!無趣的一群人···!”
“哦,原來如此……!”
此話一齣,皇甫君杉、楊清十八人,自然放下心來,陳蒼淵要殺他們,無需彎彎繞繞,更不必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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