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將,這等情況,卻完全有違背戰爭常理,雖無任何危險,反而充滿了詭異與不安,難以想象的恐怖。
這可是滅國之戰,留著雄關不守,也不切斷後路,也不偷襲後方,就是留下空空如也的一個個關隘,簡首是讓人莫名其妙。
他們不由仔細回想,每一個重鎮人口都極為稀薄,甚至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不過,先前“魁陰宗”靈魁上人,對南域進行了獻祭屠戮,他們雖有準備,但重鎮人員如此稀少,依舊令其感覺無比詭異。
……
“武罡、姜勃、盛廣,你們怎麼看……?”
夏侯崇眉頭緊皺,聲音低沉。顯然,他以先前那般自若,被這詭異的“南域”之狀,弄得莫名其妙惶恐異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武罡眸光一閃,不覺搖搖腦袋。
暫時,他也就只能想出,偷襲、陷阱、下毒、分兵、固守都城這幾種可能,其他的推測,他暫時也想不出來。“但卻不知道為何……!”
“我也不知道……!”
盛廣搖搖腦袋,但卻並不太過在意。雖說,他心中也是莫名,但他“玄鎧軍”,最擅長就是硬打衝擊。
陰謀詭計也好,兵法奇謀也罷,在“玄鎧軍”鐵甲衝擊絕對暴力之下,也難有用武之地。他雖也擔憂毒藥與陷阱,但對這詭異卻也不以為意。
“無妨吧,反正我們注意點……!
絕對的力量差距,我們己西軍匯合,這南域一地就是所有兵力壓上,也無法對我們這六十萬大軍如何……!
再說,後方退路穩固,大軍能進能退,還有朝廷援軍,我找不到任何失利的理由,也不可能在‘崇明軍’手中吃虧……!”
“確實,末將與我‘玄鎧軍’西方驍將、參謀推演了不下百次,找不到任何吃虧的可能……!”
盛廣說完,副將王谷雙手一拱,繼續補充說道。“詭異是詭異,不過以我們西軍戰力,倒也能夠做到萬無一失……!”
“確實如此……!”
羅莊也微微頷首,很是贊成王谷等人的推演。“我‘鐵魁軍’也做過推演百次,找不出‘崇明軍’可以以什麼方式,可以攻破我們防禦,扭轉這十三軍合圍,剿滅他們的滅國之戰……!”
“是的,我們‘廣目’軍也是如此推演的……!”
曹狂眸光一凝,也說出細緻推演。但此時,場中“九碧軍”無論是主將姜勃,還是副將姜曰,以及西方參軍、驍將,皆是眸光凝重不發一言。
見狀,夏侯崇眸光掃視而去,開口沉聲發問。“勃弟,你什麼看法……?”
姜勃沒有立馬回應,而是緩緩身軀一動,拿起面前茶壺,慢慢斟上一杯,輕輕一口抿下,雙眼微微一眯,悠悠沉聲開口。
“諸位,你們說這喝茶,是為了品茶的滋味,還是為了別的……?”
“嗯!”
此話一齣,場中之人皆是一怔,好似被點破了什麼,又彷彿沒有抓住任何。
“勃弟,你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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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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