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崇眉頭一凝,微微頷首。“確實,這十三道‘星辰箭矢’,若沒有最後關頭讓開,恐怕我們所有人,都至少要身受重傷,甚至非死即殘……!
若是,集中一個方向,不僅必殺所有主將、副將,甚至西方驍將、參軍也能一併射殺……!
而那恐怖的音波,若是集中在一處,莫說將數十萬軍殺死,絕對可以陷入眩暈和昏迷,暫時將兵士變成待宰羔羊……!”
“嗯……!”
姜勃、盛廣也微微頷首,雙眸不由一凝,十分贊同二人觀點。“所以,這‘十三箭’與邀請,是給我一個下馬威,還是另有所圖……?”
盛廣隨之輕咦一聲,開口追問。此舉,他琢磨不出意思,揣測不出用意,也只能請教,看看三人分析。
“看不出來,或許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
武罡搖著腦袋,很是不解。這“星辰箭矢”瞬間閃開,留下邀請,又是音波,究竟為了什麼?
若是把他們當作敵人,就不該一箭瞬間轉彎,不出其不意擊潰他們一方大營,動搖他們軍心。
但若不以他們為敵,那也說不過去。畢竟,這一戰就是衝著滅“崇明”而來。
而那一箭,也是朝著他們眉心射來,將防禦血肉瞬息洞穿,那挑開的血肉,還殘留著“星辰之力”的暗勁極難癒合。
還有那一聲音波震盪,不僅是出言挑釁,更是將一眾將士衝擊人仰馬翻,無端增添更多恨意。
這一切,武罡也弄不明白,更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如此一說,但依舊覺得莫名其妙。
“哎,說來慚愧……!老哥我虛長你們幾歲,但也看不明白為何……!”
夏侯崇也是如此,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不過,明日戌時的宴會,我只覺得,不會有生命危險,更不會有下三濫的手段……!”
“夏侯老哥,這個怎麼說……?”
盛廣聞言,不由一愣,很是好奇,立馬追問。
“你想,這十三支‘星辰箭矢’若首接對準一軍,音波攻擊也壓縮一處,以此法剿滅一處大營,算不算下三濫的手段……!”
“哦,這嘛,倒也不算……!最多是奇謀奇襲,雖不是這麼堂堂正正,但也算不上卑鄙無恥,下三濫更是無從談起……!”
盛廣如此回答,夏侯崇微微頷首,繼續說道。
“嗯,既然如此……!可以一戰定鼎局勢,那為何要明日將我們請去赴宴,然後設下陷阱做出下三濫的手段……?”
“誒……!”
如此回答,盛廣頓時一陣語塞,其中道理瞬間也就明瞭。但夏侯崇沒有管他是否明朗,旋即繼續說道。
“這宴會,我們十三軍所有主、副、驍將、參軍都會參加,又是在雷崖城八百里外的斬殺‘屠戮軍’、‘靈魁上人’的戰場……!
提前如此告訴我們,我們能否也帶大軍拱衛,若是宴會偷襲,不僅不如那十三支‘星辰箭矢’的效果,我們有了防備,自然提前有了應對措施……!
如此一來,就算成功,也未必能比今日先絞一營更好,還要背上卑鄙無恥的罵名……!
何況,我們有了防備‘鴻門宴’成功,比今夜的奇襲,不知要難了千百萬倍了……!
但若‘崇明’,在做了防備大軍拱衛,還能以一個宴會成功,斬殺所有主副驍將與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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