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之人退下,我要與三位老祖商議要事······!”
聲音悠揚婉轉,洪亮無比,猶如天邊悶雷,悠遠雄渾震顫天地。陳蒼淵雙目一凜,再是緩緩微眯,兩手背於身後。
“五息·····!我的耐心,只有五息·····!”
話音一落,大殿瞬間冷寂,猶如萬年冰山寒窟,冷風如刀刺骨而入!
這陳家眾人,皆是不知如何是好,不上不下,不進不退!退吧,又怕在三祖前無禮。不退吧,要畏懼這陳蒼淵虎威!
“三祖發話吧!”
陳遠戰之父,陳顯清雙手作揖,躬身說道。
“嗯!”
陳惟先雙眼輕眨,微微點頭。
兄長點頭,陳惟烈朗聲說道,“除遠戰孫兒首系一脈之外,其餘人退下吧!”
陳蒼淵自然,不會對付首系一脈,但惟烈老祖此話一齣,卻在族中完全鞏固陳遠戰族長地位,與他一脈權威與威勢。
“老祖萬安,子孫告退······!”
眾人如釋重負,俱是躬身作揖行禮,旋即趕緊退出大殿。
······
眾人退出,大殿內只留下三祖、陳蒼淵父子,與祖父陳顯清、曾祖陳能廣、高祖陳今乾八人。
“哦,家裡的老頭,齊整了,哈哈哈!”
陳蒼淵朗聲大笑,雙手作揖悠悠行禮。一副玩世不恭,完全沒了那份霸道凜然,殺氣騰騰模樣。
“嘶······!”
陳顯清、陳能廣、陳今乾,皆是長吸一口,一股熱血洶湧上腦。“自己的孫兒······!”
“自己的曾孫······!”
“自己的玄孫······!”
“得自己疼······!”
三人皆是一陣瘋狂呼吸,穩住那莫名之氣。
“嘻嘻嘻!”
而陳遠戰卻是捂嘴掩面,一副幸災樂禍模樣。心中樂開了花,“要你們以前總要我守規矩,我兒終於幫我出氣了······!”
他心中不禁一陣狂喜,前仰後合樂得開花!
想想以前,自幼父親、祖父、曾祖,皆是一根戒尺,一條藤鞭子,三綱五常,仁義禮教,習文練武,從沒有娛樂時光。
首到今天,善惡終有報,蒼天饒過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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