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必敗無疑,但也會驚動整個雷崖城,便是違背了大乾朝律法。
若他公然反抗,城主府便能,聯合各大世家執法圍剿。甚至可南禾侯段氏主持法紀。
到時,就算段氏不管,那齊、雷、胡、陽西家,也必須聽從調遣,更不會任由陳家勢大。
哪怕一擁而上,屠滅陳家,南域西區之主,南禾侯段氏也不會有任何異議。甚至,段氏與背後朝廷,都會支援抄了這不遵律法的世家。
哪怕,雷崖城聯手無法做到,段氏與朝廷也都會派出援手。
但若是,陳家三祖突破“西境玄脈”,那結局便會不同。不僅雷崖城無法抗衡陳家,甚至南禾侯段氏,也要藉助陳家力量,鞏固地位,在域比之中鞏固地盤。
而若是,陳家背後還有仙山宗門,甚至連皇家朝廷,也會對其重視起來。就算無法分封王侯,但也會重新審視陳家地位。
“看來,陳家訊息沒有假!這陳遠戰,演不出來······!”
白斐燁仔細觀察,心中迅速判斷。他與陳遠戰數十年摯友,一舉一動皆是瞭解,他根本就是一剛猛之人,哪裡有半點迂迴,演戲成分!
確實,陳遠戰真與他所說一樣,也演不出來背後強大勢力。但他卻忘了,陳遠戰乃是勇猛無畏之人!
他得知白斐燁出賣陳家,背叛摯友之時,便起了決絕必殺之心!殺心一起,哪裡管你任何律法,哪管你利益算計,心中唯有一念,便是殺之以求內心通達!
白斐燁確實聰明!
但算計之人,又怎麼真正理解純粹之心。
陳遠戰之所以,雷崖城當代第一,正是因為心中戰意純粹無比,心境通達自然更進一步。
而戰力,有著戰意推動,無懼無畏一往無前,讓對手面之膽寒,更是此消彼長,強得不止一星半點。
可惜了,白斐燁聰明反被聰明誤,小人之心難度君子心,終究自己誤了自己!
······
“遠戰兄,當時只有蒼淵侄兒,與胡、陽、齊三家的小畜生,又沒有任何線索,你要我如何處理?”
白斐燁眼中露出七分無奈,三分哀求,一臉幽怨向著陳遠戰說道。“遠戰兄,你要我如何是好?”
“關我何事?”陳遠戰衣袖一甩,怒斥一聲。“有關我兒何事?”
“遠戰兄,你我摯友啊!”
“摯友,就是你把我兒落入死鬥嗎?”
“哎,遠戰兄,我有苦衷啊!”
“笑話······!”
陳遠戰雙目一凜,殺意森森而起。“你的苦衷,就是弄死我兒,來為你無計可施買單嗎?”
他再是一頓,勁力催動“神鼎金剛勁”,猶如實質透體而出,獵獵作響,勁風滾滾!
“什麼?”白斐燁一陣心驚,猛然退後幾步。“怎麼他這麼恐怖?明明還是淬體七重巔峰,但卻強了至少一倍有餘!難道······”
白斐燁越想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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