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說我走了!”
陳今乾一臉焦急,陳能廣也配合的挺好,不由催促道。“老爺子,事情還很多啊,不能再耽誤在這裡了!要是真耽誤了,爺爺他們的突破宴,那就要受責罰了!”
“嘶……!”
章牧再是深吸一口,頓時手足無措。他要說之事,也算是重要。但此時,家僕太多,沒有清場,也不能開口。
“陳兄,人多嘴雜,可否借一步說話!”
“你是說,我兒能廣是外人嗎?”陳今乾雙眉一皺,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語氣也重了幾分。“章牧兄,你若不講就算了,我們真的有是要忙!”
話音一落,陳今乾轉身便走,彷彿真的生氣一般,兩眼不忿氣勢洶洶。
“誒!”
章牧一臉莫名,無可奈何。但沒有辦法,只能解釋說道。“不是,這場中僕從太多,難免……!”
他當然知道,陳今乾這是故意所為,但是他此番任務,便是如此,要來拉攏陳家。
何況,陳家在他們看來,有了足夠底氣與實力,需要他們重視與拉攏。
“哦!”此話一齣,陳今乾恍然大悟,把手一揮,僕從紛紛退出殿外。
“陳兄,這邊請!”
章牧再是揮手示意。三人,再次走回廳堂中央,坐在最近的主賓座位。
而那其餘六人,看章牧如此,也不敢再次造次,只能安靜坐於一旁,默不作聲。
“陳兄!”
落定座位,章牧再次起身,鞠躬行禮,躬身致歉。“剛剛我七弟無禮,向陳兄賠不是了,望大人有大量,莫要與小孩,一般見識!”
“哦,客氣客氣!”
陳今乾也不推託,向著章牧揮手示意。
這一戰,看似祥和安寧,實則暗流湧動。兩方談判,先聲奪人,氣勢禮數,先要佔得上風。
若不是,陳今乾底氣十足,不卑不亢,又還擊的恰到好處。章氏之人,便能看出端倪。
若是,看出任何破綻,他們雖不會對陳家出手,但卻會流傳出去。
一點破綻,雖不致命,但若是傳言開來,發酵醞釀,人們最終就會慢慢瓦解對三祖突破的信任。
那敵人,便有了信心,前來走上一遭。
此消彼長之下,沒了忌憚,陳家也再沒了那聲勢之助。被識破,便是極為容易。
就好似,空城計中古琴揚,智星孔明音未央。八面埋伏請君入,疑心司馬不敢闖。若是換作莽夫崗,哪怕彈碎琴萬張。無人忌憚無人懼,殺入城中皆斷腸。
這攻心一計,雖有奇效,但卻容不得半點紕漏。看似極為隨意的對話,便能生出懷疑的種子。
一旦發酵,便會千里之堤,一潰而毀。而陳家,便是家破人亡,橫屍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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