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寶刀“落月”拔出,雷光勁力一催,一股強大力量洶湧而出。
“雷光,算了!”陳顯清,最後還是無法絕情,把手一揮示意雷光,搖搖腦袋。
真元收起,白斐燁、白耀輝如蒙大赦,一下癱坐地上。
若是陳顯清不說停手,恐怕不僅他二人要死,整個白家怕是也會被屠成一片屍山血海。
“好了,今日來不是看你們和死狗一樣的!”陳蒼淵一步踏出,向著二人一聲呵斥。他再是一個臨空,躍上場中比武擂臺之上。
“今日,便是來三月一戰的!”
他再是眼神一凜,掃視全場。“胡韋、齊海、陽果、陽劍,你們給我滾上臺來!”
“啊……!”
“怎麼辦……!”
……
霎時之間,胡、齊、陽三家之人,皆是一驚。三月賭鬥,怕是躲不過了。這家主之子,恐怕凶多吉少。
“快點!”
那五人又是一驚。原本,緩緩拖行,不想上臺的幾人,被雷光這一聲大吼,完全不敢有絲毫停滯,快速上了擂臺。
“白斐燁,還不宣佈!”
白斐燁又再一驚,身軀猛然一震,急忙宣佈。“觀雷閣之約,現在開戰!”
一瞬之間,場中眾人,皆是屏息凝視。胡巒、齊充、陽深更是對兒子,擔憂不己!
“齊海、陽果、陽劍,我們佈陣……!”胡韋一聲大呼,五人立馬站定陣勢,凝氣六重、七重的力量催動而出。
“注意,小心陳蒼淵鬼魅身法。相互支撐,或許可以應付!”
“好!”西人應聲,彷彿被這聲鼓舞,給了信心。
“哦……!”
陳蒼淵看著五人,訕訕一笑,彷彿看傻子一般,臉上寫滿不屑。“走了,不和一群白痴比武……!”
他話音一落,緩緩走下擂臺,嘴邊掛笑,語氣玩味十足。“白斐燁,這一局我敗了,你要如何處置?”
他再是頓了一頓,玩味兒看向白斐燁。“你不是說,這一戰之後,你便知道觀雷閣之事,是何人所為嗎?是不是,你根本不知道是誰,不過是看我陳、胡、齊、陽西家,誰弱勢就是誰做了壞事?”
他掃視全場,特意在白珊珊眼前,停了片刻,悠悠說道。“虛偽狡詐,趁火打劫,見風使舵,落井下石,是你心中所想吧!只是,現在形勢完全失去掌控,你白家不得如此而為了吧……!”
此話一齣,白珊珊恍然大悟。
原來,當日白斐燁根本不知道情況,不過是讓陳家與齊、雷、胡、陽爭鬥,三月之後坐收漁翁之利。再是,以莫須有的罪名落井下石,最後把某一家瓜分。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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