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陷入困局,但卻沒有遭到圍攻。再加,釋放心中雜念,放手一搏,打開了內心桎梏。
原來,那宗門之中,利益紛爭弱肉強食,是他二人,最是不喜歡。只是,宗門有恩無法違背,不能遵循本心率性而為。
雖有他們有“十萬仙體”,但因心結桎梏,功法不甚契合,難以將力量化作整體,潛力與戰力真正展現。
今日,又得見陳遠戰、雷光二人,遵循本心,以低微境界,展現高超戰力,便知以往到底又錯了多少。
“謝,二位助我與刀斬師兄,打破桎梏,再踏刀之正途……!”阿羅眼神灼灼,向前一步,雙手作揖,躬身致謝。
而那刀斬,也不多話,也是深深一個鞠躬。陳遠戰、雷光也是雙目灼灼,抱拳回禮。
但卻,看的一旁陳蒼淵,不由雙眉緊皺,兩眼微眯。“誒……怎麼打著打著鞠躬了……!”
他自然知道西人心意,但是也覺得,這西人太過感性。一時,也頓覺肉麻起來,不禁向著場中西人,大呼一聲。“喂,你們還打嗎……?”
“哦,是這位小友啊……!”
刀斬微微一笑,向著陳蒼淵禮貌作揖。看來,他心境變化之後,也不覺對陳蒼淵一劍心生佩服。“小友,以三境之力,一劍將我頓挫,在下佩服佩服,也願告知大名……!”
“誒,怎麼!還說到我了!”陳蒼淵雙眉一挑,兩眼一睜,臉上訝異,不由腹誹起來。
他緩緩整了整衣袍,雙手抱拳回禮。“客氣,在下陳蒼淵……!”
“哦,原來是蒼淵公子……!久聞大名,如雷貫耳……!”刀斬、阿羅躬身行禮,態度極為懇切。
“誒……!不必多禮!”
陳蒼淵一臉尷尬,也再是抱拳回禮,一陣腹誹。“哪裡來的如雷貫耳,這二人說恭維話,臉都不紅一下……!”
他不由心中一陣納悶,但卻臉上卻不動聲色。“可能,這修煉刀的,都是一根筋吧!顯得,很呆,很呆……!”
確實如此。這刀斬、阿羅二人,出手雖是狠厲,絕不留手。但心思,卻極為簡單純粹。
也正是如此,這二人刀法,才有此造詣。也正因如此,這二人也不懂拒絕,只要師尊安排,再有不願,也只會遵從。自然,被人當作刀使。
久而久之,他二人,心意不暢,刀法境界都再難精進,一首卡在瓶頸之處。
“遠戰兄,雷光兄!我二人,有個不情之請!”刀斬再是作揖,語氣意味深長。
“哦,請講!”
“一招定勝負如何?”
“可以!”
陳遠戰、雷光對視一眼,再是向著刀斬、阿羅微微頷首。
“下一招,我想領略,二位至強一擊。一擊之後,若是我二人敗了,生死無怨!”刀斬說罷,阿羅再是補充說道。
“若是,我二人僥倖,勝了一籌。其餘人,隨時可以出手,但希望給我二人留一口氣,把刀法口訣說完,讓我等絕技流傳於世……!”
“好……!”
話音一落,二人眼神決絕。陳遠戰、雷光朗聲回應。陳蒼淵雙目一凝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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