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之間,場中氣氛瞬間冷寂,無人做聲沒有任何聲響。
幾個呼吸之後,申屠陽雙目一瞪,他早己有了決定,不殺羅馳,但活罪難免。只是,現在羅馳根本不按他計劃出牌,他也只能無奈怒吼。
“滾!先把傷養好了,再說……!”
“是,侯爺!”
羅馳也不多言,雙手作揖乾脆回應。他轉身便走,幾個大步便出了議事大廳。
出了大廳,他仰天大笑,臉上寫滿戲謔。
“哈哈哈……!”
笑聲久久迴盪,良久之後才漸漸散去。
此時,任是何人,也能聽出其中深意。夕陽落寞,滄海蒼天,茫茫雲霧,卻是無盡悲涼。
……
“傲雪,你也退下吧……!”
羅馳走後,申屠陽不由癱坐而下。自己得力助手己是如此,眼前爛事一攤,讓他一陣頭疼。
影像一齣,他便讓申屠秋朝中斡旋,只能給申屠傲雪打上紈絝標籤。意氣用事,面對陳蒼淵一頓胡亂言語而己。
這理由,也說得過去。但申屠傲雪的世子之位,以及南域威望,也因為“自曝影像”,與“最強少主大比”表現再無任何可能。
“父親,我那世子之位,沒用想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申屠傲雪這樣一說,頓時讓申屠陽怒不可遏,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之上,激起無盡氣量, 震的整個房間不住顫抖。
“世子,你還想世子……!搞出什麼大比,現在南明侯盡失世家之心,就是侯爵之位,也都快給你們弄沒了……!給我滾……!”
“是,父親……!”
申屠傲雪頓時心驚,再不敢多問,趕緊佝僂身軀,向議事大廳外退去。
而那申屠陽也不理他,胸口也起伏不定,一手扶額按頭,用力拍打寶座扶手。
而那申屠傲雪,出了大廳之後,不由陰鷙一瞥望向身後大廳一側,臉上表情陰狠,不覺心中呢喃。
“老東西們,世子、南明侯之位,只能是我的。我看,誰敢染指,我定叫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申屠陽自然瞭解自己兒子,但他也無暇他顧。
因為此時,無論是朝廷聲勢,還是申屠氏嫡脈族老背後底蘊,甚至“魁陰宗”上下,也皆是對這局面頗為不滿,需要他一一平息。
此時,他焦頭爛額,要是一個不好,不僅他南明侯之位不保,甚至整個申屠氏,也會因為這事削去爵位,甚至一落千丈。
“搞,搞,搞!搞什麼‘少主大比’畫蛇添足,還想籠絡人心。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申屠陽不覺低聲呢喃,思索著補救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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