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輪廓之下,阮增六人依舊懸浮半空。腳下血光閃爍著咒術符紋,“血咒巫煞”洶湧漫延。
“師兄,師兄……!”
“你在哪裡……!”
“聽到了,回應一下……!”
……
一聲聲呼喊,但沒有回應。
神識掃過,卻被血汙阻擋。不止阮增其餘五人,也沒有做出任何聲響,無論三人如何呼喚,依舊毫無半點反應。
“不可能啊……?”
阮易心中一驚,雖說小陣失去運轉,但卻依舊還在陣中。
這“血咒巫煞陣”只要沒有崩潰,就會對這六人生命,有著最後一絲保障。
想要殺死他們,必須擊碎陣法。只要陣法沒有破碎,外來的再強傷害,也無法將他們性命徹底結束。
何況,阮增“天丹三重”,殺死極為艱難。但為何,六人皆是沒有人回應,難道都陷入了昏迷?
一念及此,阮易、阮川、阮岑三人,相視一眼再是分頭尋找。但卻在瀰漫的血霧之中,阮增六人隨著氣浪飄蕩,只能摸到身邊距離,實在難以找尋。
“不行,我們在動,大師兄他們也在飄蕩。又根本看不見,就算不停瞎摸,也根本找不到他們六人……!”
阮易不由一聲大喊,但血霧隔絕之下,聲影卻是極其微弱。“三師弟、西師弟聽得見嗎……?”
“聽不清……!”
“我也聽不清……!”
……
阮川、阮岑二人用力大喊,但聲音同樣極為微弱,也難以讓其餘兩人聽得清楚。
“不行……!”
阮易猛然向著小陣飛出,飛出之後重新主持大陣,向著十五人傳音而去。“撤了陣法,你們十五人再結陣,盯好下方情況……!”
“嗯……!”
十五人齊齊應聲,手中玄器一轉,法訣陡然催動,撤去“血咒巫煞陣”,再結一道“血降殺陣”。
這“血降殺陣”與“血咒巫煞陣”一樣,也是神魂防禦的“咒術”陣法,但威能卻弱得不止一星半點。
若說,這“血咒巫煞陣”乃是猛虎,那這“血降殺陣”便是一隻幼豹,雖也有強大戰力,但其威能極為有限。
“嗡……!”
一聲震顫,十五人結出“血降殺陣”,催動出一尊“血色骷髏”,閃爍出一道道“降頭血煞”看似極為恐怖。
“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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