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顧予用力點頭,但此時情況緊急,無人去追究此事。何況,無論是段氏還是他們,都沒有任何證據,根本也無法指證南明侯府。
“組織所有百姓,全部向南域中部雷崖城撤離。若是我們守不住‘死澗愁’,也絕不能讓西區百姓再遭屠殺……!”
“嗯,明白!我這就去辦……!”
“還有,讓章牧七人,帶領所有族人向雷崖城陳家求援,就算不能得到陳家支援,也要讓章氏香火不斷,留最後一絲機會……!”
忽然,章啟天神情陡然一變,目光決絕凌然,眼中視死如歸。“死戰,拖住時間,務必給所有百姓,爭取撤離時間……!”
“是,父侯……!”
……
半日之後,“刀峰嶺”陣地。
“祿帥,這群賊人很是狡猾,火雷箭矢鋪殺,他們便疾馳撤退。都是‘三境真元’強者,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傷亡……!”
中軍帥營之中,一名鎧甲將軍,雙手作揖稟報軍情。
此時,戰事開打,再無侯爺相稱,而是以將帥稱呼。而這祿帥,自然便是老侯爺段天祿。
“何況,這‘西境仙人’無人現身,賊人皆是佯攻,要消耗我們的火雷與箭矢儲備……!”
“諸將,有何建議……!”
段天祿聞言,不由眉頭一皺。
這群賊人,顯然並非烏合之眾,一波波佯攻而來,逼迫南禾軍,使出火炮弓箭抵禦,一旦進入難以躲避範圍,便一鬨而散撤離。
如此這般,段氏軍隊不但無法做出其他選擇,唯有以火炮箭矢壓制。但卻因未入中近距離,無法做出火力完全覆蓋,射程也需時間,留給了他們閃避空間。
但若火炮箭矢,等待他們衝鋒再進一步,雖可能擊中來犯之敵,但卻根本無法擋住衝鋒,陣地便容易被他們撕開缺口。
段天祿如此一問,場中頓時啞然。此時無論是,段正歧還是其餘將領,皆是束手無策,沒有任何辦法。
雖有三萬之眾,但面對千人進攻,卻顯得無比捉襟見肘。
如此僵局若不開啟,等到所帶火藥與箭矢耗光,面對敵人的正面衝擊,哪怕“刀峰嶺”峽口,己建了防禦工事,南禾軍恐怕傷亡慘重,也難以拖住多久。
……
“呼……!”
段正歧眉頭深鎖,不由長吁一口,再是沉聲說道。“父帥,如此被動,久守必失!
敵人以逸待勞,不停消耗我軍鬥志軍械,若一首如此,最後火炮、箭矢一空,也必將進入白刃衝鋒之中。
到時,若他們還有火炮、箭矢等遠攻手段,恐怕我軍不僅傷亡慘重,更是沒有一戰之力……!末將有一計,可搏上一搏……!”
“講……!”
“末將,願領一支小隊,繞道陣地一側,待敵再次進攻,便悄然摸於其後,靜觀其變!
若敵軍選擇進攻,火炮、箭矢全力攻擊。若還是佯攻,便在他們退出火炮、箭矢範圍之時,殺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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