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試探之後, 確認“骨牌”歸於平靜,皇甫君杉忽然力量催發,“青龍之封”全力施展。
以“青龍之力”,阻隔“骨牌”與半獸傀儡身軀聯絡,再次使出“青龍裂空斬”與“青龍撕天爪”,將那“光繭”封印祛除,徹底分離二者,解決半獸歐陽文韜。
“這‘骨牌’,果然是‘八境玄相’強者的一枚心骨……!”
皇甫君杉眸光一凝,透過“光繭封印”仔細觀摩“骨牌”。
“骨牌”之上,一道道玄秘符紋渾然天成,彷彿並非主動銘刻,而是天生應該如此。
銘文盪開著一道道奇異光暈,雖未有力量爆發,但卻彷彿與此方天地合一,獲得這方世界的權柄,乃是此間的至高主宰。
“一沙一土皆為所用,百里天地唯一真神……!這便是‘八境玄相’嗎……?”
皇甫君杉感受著這股玄奧力量,一股無形威壓傾覆而來,彷如神龍盤旋頭頂猛虎凝視撲殺,神鋒架在脖頸生死皆被掌握。
“‘八境玄相’一枚心骨的就有如此威壓,那真正的戰力會有多強……!”
他陡然心頭一震,那覬覦他“天道冕旒”的也是“八境玄相”之人。
他不由回想,那次“八境玄相”尋他,他雖未與之正面接觸,但凝聚之時卻已感受。“八境法身”不過爾爾,只是力量大了些許罷了。
也正因如此,他便下意識以為,“八境”之下不過是如此,自己也未必不能與之一斗。
更是恐怖,這念頭居然自己並未察覺,而是潛移默化影響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還好今日,見到“六境涅盤”的拓跋無極,與這“八境玄相心骨”,否則根本難以覺察,這隱藏的自大心魔。
真正認識“四境玄脈”之後,每一境皆有天塹,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那以為的不存差距,不過是一廂情願的自大,人之本性最愛滋生的心魔而已。
人往往便是這樣,聽來的道理,哪怕天理規則,也會視為枉然。除非見了棺材,否則根本難以覺醒。
而那愚鈍之人,根本難以發現,還以為天下之大,萬千眾人沉醉,唯獨他一人清醒。
而真正天資聰穎之人,或是受困覺悟,或是自省法訣。從不存一念絕對,一切皆有可能虛妄。
心魔便是如此,以人心所想誘惑,將其困在虛妄與幻想之中,活在自以為是沾沾自喜的美夢,還以為那就是最美的真實。
“看來,一不小心,便有了輕慢之心……!那日若不是蒼淵兄長,恐怕凶多吉少……!”皇甫君杉不禁搖搖腦袋,一聲嘆息。
心魔果真無處不在,一場由兄弟帶領的勝利,險些讓他以為是自己強大。
還好今日,他戰勝了歐陽文韜,取出了這塊“玄相心骨”。
否則,來日突破之時,便會藏著桎梏,恐怕不僅讓他突破“八境玄相”難於登天,就是突破“七境斬神”、“六境涅盤”也會變得更加困難。
一念窺得明鏡來,尋得真我不忘懷。坐嘆笑忘鏡中我,皆難洞明迷霧臺。
“哎……!”
皇甫君杉一聲嘆息,掃去心中陰霾,窺得心中魔障,也算是洗淨一絲汙穢。
不過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戰場之上再無阻隔,他更是自知也不敵拓跋無極,趕緊與十八金蛟衛匯合,將所有人撤出戰場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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