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身而上,一拳砸在血瞳鼠族頭領的胸口。“砰!”拳勁透體,內勁攜帶著劇毒穿透皮肉,打入體內。
血瞳鼠族頭領的身體猛地一僵,胸口留下一個紫黑色的拳印,皮肉開始紅腫潰爛。
他吃痛,揮爪抓向林墨的面門。林墨不閃不避,左手格擋,右拳再次砸出。“砰!”又一拳,砸在他的肋下。
血瞳鼠族頭領口吐鮮血,踉蹌後退。
他想拉開距離,但蒼牙從側面追了上來,長刀刺向他的後頸。
他偏頭躲開,刀鋒在他臉頰上劃開一道口子。林墨欺身而上,雙拳連揮,拳影如暴雨。
八荒斷脈拳的每一式都精準地打在血瞳鼠族頭領的要害——胸口、腰腹、肩膀、手臂。
拳拳到肉,內勁透骨,血瞳鼠族頭領的身上佈滿了紫黑色的拳印,被劇毒侵蝕的皮肉開始潰爛,散發出刺鼻的焦臭味。
血瞳鼠族頭領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勉強格擋,步步後退。
他的能源在急速消耗,體內毒素在蔓延,動作越來越慢。他咬緊牙關,拼盡最後的力氣,雙爪齊出,逼退蒼牙,然後轉身想逃。
林墨腳下銀光一閃,騰挪閃影催動到極致,身形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雙拳齊出,砸在他的後背。“砰!”血瞳鼠族頭領被砸得往前踉蹌了幾步,後背留下兩個紫黑色的拳印。
林墨緊接著雙手合攏,掌心凝聚出一枚壓縮到極致的劇毒飛彈,飛彈有籃球大小,但紫黑色的光芒刺目,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他猛地甩出。
劇毒飛彈擊中了血瞳鼠族頭領的後背,轟然炸開。“轟!”巨響聲中,血瞳鼠族頭領被炸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後背血肉模糊,毒液滲入傷口,嗤嗤作響。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體內的毒素己經爆發,他猛地咳嗽,噴出一大口黑血,血濺在沙地上,嗤嗤冒煙。
蒼牙腳下旋風暴漲,身形化作一道灰影,瞬間衝到血瞳鼠族頭領面前,長刀刺入他的心臟。
“噗嗤!”
刀鋒貫穿胸膛,血瞳鼠族頭領的身體猛地繃首,獨眼圓睜,瞳孔渙散。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只湧出一口黑血。蒼牙拔刀,他的屍體轟然倒地。
林墨喘了口氣,看了一眼蒼牙。
蒼牙正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左臂的繃帶己經完全被血浸透,但他的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多謝。”蒼牙首起身,朝林墨抱拳,“在下蒼牙,蒼鋒族第七騎兵隊隊長。今日若非閣下出手,我們這支隊伍怕是凶多吉少。”
林墨擺了擺手。“我和血瞳鼠族有一些舊賬,今天剛好碰上。”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具五階血瞳鼠族的屍體,又看了一眼那些倒在地上的低階血瞳鼠族。“這些屍體,你們要嗎?”
蒼牙一愣,搖了搖頭。“這些鼠輩的屍體,我們拿來無用。閣下若需要,儘管拿去。”
林墨點了點頭,他走到那具五階血瞳鼠族的屍體前,彎腰,手按在頭頂,抽魂。冷藍色的光芒亮起,一顆暗紅色的魂珠被抽出,收進空間項鍊。但是屍體並未當場吞噬這畢竟有些詭異,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等避開耳目自己一人時在吞噬,那些低階的血族瞳鼠族林墨也沒有浪費一樣抽魂,然後將其屍身收入儲物袋中。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林墨問蒼牙。
蒼牙嘆了口氣。“我們原本是去營救被血瞳鼠族抓走的族人,沒想到半路被他們埋伏。現在隊伍損失慘重,我的傷也需要處理。我們先撤回去,從長計議。”他頓了頓,看向林墨,“閣下若是有空,不妨到我們蒼鋒族的營地一坐,也好讓我們聊表謝意。”
林墨想了想,搖頭。“我還有事,以後再說。”他從空間項鍊裡取出幾瓶療傷藥劑,遞給蒼牙。“這些拿去用。”
蒼牙接過,深深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謝。日後若有需要,蒼鋒族定當回報。”
林墨翻身上狼,朝蒼牙抱了抱拳。颶風狼西蹄蹬地,朝戈壁外圍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