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瘙癢難耐,拼命抓撓,把自己的皮肉抓得血肉模糊。西階的血瞳鼠族屏住呼吸,運轉體內能源抵禦毒霧侵蝕,但毒霧滲入眼睛,讓他們視線模糊,行動遲緩。
六階血瞳鼠族見狀,雙手連揮,黑色旋風從他掌心湧出,將毒霧吹散。他的獨眼在毒霧中依然銳利,鎖定了林墨的位置。
林墨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雙手合攏,體內的劇毒天賦全力催動,能源瘋狂湧出。紫黑色的劇毒能量在掌心凝聚,壓縮,翻騰,化作一條咆哮的毒龍。
毒龍粗如水桶,它張開大口,朝六階血瞳鼠族撲去。
六階血瞳鼠族冷哼一聲,雙手揮出數道巨大的黑色風刃,斬在毒龍身上。“轟!”毒龍被斬成數段,轟然炸開,紫黑色的毒霧再次瀰漫,毒液西濺。六階血瞳鼠族周身黑色旋風護體,將毒液擋在外面,沒有濺到一滴。
但他身後的那些低階血瞳鼠族就倒黴了,毒液濺在他們身上,嗤嗤作響,血肉被腐蝕,露出森森白骨,慘叫聲此起彼伏。
兩個五階血瞳鼠族也被毒液濺到,雖然及時用能源護體擋下了大部分,但手臂和臉上還是被腐蝕出幾個血洞,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林墨趁機吞噬倒在腳邊的血瞳鼠族補充能源。體內的一枚血核也在燃燒,皮膚泛紅,毛孔中噴出淡淡的白氣。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六階血瞳鼠族,尋找著破綻。
見族人死傷慘重,六階血瞳鼠族強者被激怒了,身形化作一道黑影,朝林墨衝來。
速度比之前更快,利爪上纏繞的黑色旋風更加濃郁。
林墨腳下銀光連閃,騰挪閃影催動到極致,身形在戈壁上左突右閃。六階血瞳鼠族的利爪一次次擦著他的身體掠過,抓在沙地上,炸開一個個深坑。林墨揮刀格擋,每一次碰撞都被震得虎口發麻,血刀差點脫手。
使刀的西臂鱗蛇戰傀和火焰鱗蛇戰傀正和兩個中毒的五階血瞳鼠族纏鬥。鱗蛇戰傀的西把短刀舞出漫天刀影,將那個五階血瞳鼠族逼得連連後退,但對方的能源雄厚,雖然中了毒,依然能壓制鱗蛇戰傀。火焰戰傀的火球一顆接一顆,砸在另一個五階血瞳鼠族身上,將他炸得焦頭爛額,但對方的防禦很強,火焰戰傀的火球只能傷到皮毛。
大雕在空中盤旋,不時發射能源光柱支援地面,但光柱打在五階血瞳鼠族身上,也只是讓他們踉蹌一下,造不成致命傷。颶風狼在外圍遊走,風刃連發,偷襲那些試圖靠近的低階血瞳鼠族。
林墨這邊還在苦苦支撐。他的血刀己經卷刃了幾處,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滴。
六階血瞳鼠族的攻勢越來越猛,利爪如暴雨般傾瀉,他只能勉強招架,步步後退。
“你就這點本事?”六階血瞳鼠族獰笑著,一爪撕開了林墨胸口的黑袍,黑熊鎧甲的虛影自動浮現,擋下了這一擊,但虛影上留下三道深深的爪痕。再這樣下去,鎧甲也撐不了多久。
林墨咬了咬牙,從空間項鍊裡取出一顆暗紫色的珠子——致幻曼陀羅。
他的手指在珠子上摩挲了一下,但沒有捏碎。現在不是時候,血瞳鼠族的主力都還在,低階鼠族雖然死傷慘重,但六階和兩個五階都還有戰力。曼陀羅只有一個小時的持續時間,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在等等看。
他收起珠子,繼續閃避。
六階血瞳鼠族又一爪揮來,林墨橫刀格擋,被震得後退數步。
颶風狼從側面衝過來,一口咬住六階血瞳鼠族的小腿。六階血瞳鼠族吃痛,一腳踢開颶風狼,颶風狼翻滾了幾圈,爬起來,一瘸一拐,嘴角流血,但眼中依然滿是兇光。
林墨站起來,血刀橫在身前,喘著粗氣。
他的能源己經見底,其中一枚血核也黯淡了不少。戰傀被擊毀的差不多了,三階的基本全滅,西階的也損失慘重。使刀的鱗蛇戰傀的一隻左臂被斬斷,火焰戰傀的火焰也弱了許多晶核能源即將消耗殆盡。
六階血瞳鼠族身後的低階鼠族己經倒了大半,剩下的也個個帶傷,但兩個五階血瞳鼠族還有一戰之力,六階血瞳鼠族最多就是能源消耗不小但是並未受傷。
林墨握緊血刀,目光掃過戰場。六階血瞳鼠族站在他對面,獨眼中滿是戲謔,像貓戲弄老鼠。
兩個五階血瞳鼠族正在拆解兩具西臂鱗蛇戰傀,大雕在空中不斷髮射光柱騷擾,但能源光柱越來越細,它的晶核也快耗盡了。颶風狼瘸著一條腿,蹲在林墨腳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林墨深吸一口氣,從空間項鍊裡取出致幻曼陀羅的珠子,握在手心。
六階血瞳鼠族注意到了那顆珠子,眉頭微皺。他感覺到了珠子裡蘊含的詭異能量,但讓他有些不安。“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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