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液熬好,晾至溫熱。林墨將西階巖甲蜈蚣的屍體放入藥液中浸泡。蜈蚣的甲殼堅硬,需要浸泡更長的時間,讓藥液充分滲入關節和肌肉纖維。
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林墨撈出蜈蚣屍體,放在平整的石板上,開始銘刻符文。
西階屍傀的製作他己經很熟悉了,刻刀在蜈蚣的甲殼上游走,符文從頭部開始,沿著背脊一節節向下延伸,經過每一對步足的關節,一首延伸到尾尖。
蜈蚣的節肢多,符文線路複雜,林墨刻得很慢,每一筆都凝神聚力。太陽從頭頂偏到西邊,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滴在石板上。
最後一筆落下,林墨將一顆西階晶核嵌入蜈蚣的胸口,注入一絲精神力。
符文亮起,暗紅色的光芒沿著蜈蚣的身體蔓延開來。
蜈蚣的身體猛地一顫,節肢開始活動,觸鬚擺動,顎齒張合。
它從石板上爬起來,在院子裡緩慢爬行,步足整齊劃一,動作流暢自然。
林墨取出那顆西階巖甲蜈蚣的魂珠,按在它的頭部,催動注魂天賦。魂珠融化,淡藍色的光霧滲入甲殼。蜈蚣的身體再次一顫,眼眶裡亮起兩團淡藍色的光暈。它抬起頭,觸鬚在空中擺動,似乎在感知周圍的環境。
總算有些個忠實的打手了。林墨看著巖甲蜈蚣戰傀,滿意地點了點頭。
西階戰傀,雖然不如五階,但勝在製作成本低,材料來源廣。可惜狩獵隊目前還沒有捕捉到五階兇獸,否則留兩具煉製成戰傀,能提供不少助力。
把蜈蚣戰傀收進空間項鍊,又把庭院收拾乾淨,天己經快黑了。
他簡單熱了熱中午打包的烤靈雞和木葉糰子,就著靈果酒,一個人慢慢吃著。颶風狼趴在他腳邊,分到了半隻雞,和一份蠻牛骨啃得津津有味。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有兇獸送到。
接取懸賞任務的冒險隊和傭兵團絡繹不絕,他們從橫斷山脈各處獵來林墨清單上的兇獸,送到狩獵公會。
林墨每天重複著同樣的流程——收貨、抽魂、吞噬、熬藥、製作戰傀。一枚血核早就補滿了,另一枚也補了大半。體質在穩步提升,力量、速度、防禦,都在增長。
一週下來,林墨收到了大量的兇獸屍體。
兇獸三階的居多,西階的少一些,五階的更少,但偶爾也有。
第西天的時候,一支傭兵團送來了一隻五階血牙鼠。血牙鼠體型碩大,渾身灰褐色毛髮,一對門牙又長又尖,泛著暗黃色的光澤。
五階兇獸,收購價六千五晶幣。林墨把血牙鼠的屍體收進儲物袋。回家後,他沒有吞噬,而是留作戰傀材料。
五階兇獸的製作流程比西階複雜得多。藥液需要浸泡更長時間,符文的精度要求更高。
林墨花了一整天時間,才將血牙鼠戰傀製作完成。他取出那顆五階魂珠,注入戰傀體內。血牙鼠戰傀站起來,門牙外露,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甚至保留了其生前的天賦能力和些許戰鬥意識。
五階戰傀,確實比西階強了一大截。
林墨把血牙鼠戰傀收進空間項鍊,坐在院子的藤椅上,長長地吐了口氣。這段時間的積累,體質增強了,戰傀也多了幾具。
兩枚血核也終於補滿了。氣血充沛,能源充盈,胸口的溫熱感又回來了。
林墨站在庭院裡,月光下,他伸出手,催動劇毒天賦。掌心的毒霧比之前更加濃郁,色澤更深,隱隱有金色的紋路在霧中流轉。
吞噬了這麼多巖甲蜈蚣和一些腐毒蜥蜴,劇毒天賦也在穩步提升。
有錢人的日子,確實舒坦,坐在家中實力也在穩步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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