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的蟲潮奔騰咆哮,如同三條碾壓一切的洪流,帶著密密麻麻的刺耳嗡鳴,轟然撞上三位六階強者的攻勢。
幽藍色的鬼火率先與蟲潮碰撞。
那個冥骸族強者的鬼火溫度極高,一隻只甲蟲被灼燒碳化,紛紛墜落,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焦糊的氣味瀰漫開來。
但蟲潮數量太過恐怖,前赴後繼、源源不絕,大量甲蟲燒成灰燼。鬼火被蟲潮層層裹住,沒一會就熄滅了。
剩餘的金色甲蟲轟然撞向冥骸族強者。
他臉色驟變,雙手齊揮,幽藍色的鬼火從掌心噴湧而出,在體表形成一個火焰護罩。
甲蟲撲在火焰護罩上,被火焰灼燒,外殼發紅、發黑、崩裂,但它們的屍體堆積在護罩表面,層層疊疊,像一層焦黑的鎧甲。後面的甲蟲不懼死亡不斷撲在火焰護罩上。
另一頭,巖鬃族壯漢己然殺至蟲潮身前。
他雙目赤紅,強忍渾身毒傷的劇痛,高舉過頭頂的巨型戰斧裹挾磅礴蠻力,帶著開山裂石之威,狠狠劈落——“轟隆!”巨斧劈在蟲潮洪流之上,瞬間砸死、碾碎一大片赤金色甲蟲。
蟲屍漫天飛濺,像是被砸碎的琉璃,赤金色的碎片在空氣中閃爍。斧刃硬生生劈開一道短暫的缺口,但下一秒,兩側蟲潮瞬間合攏,密密麻麻的甲蟲如同潮水般包裹住他的身軀,佈滿利齒的口器咬住他的皮肉,但咬不穿。
他的體表浮現出土黃色的能源光芒,形成一層護體罡氣,甲蟲啃食在罡氣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老鼠在啃鐵皮。
巖鬃族壯漢怒吼著揮舞巨斧,大片的赤金色甲蟲被他劈砍擊殺,掉落一地蟲屍。他的腳下堆滿了甲蟲的殘骸,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
高空之上,羽族強者的攻勢己然成型。吸取了上一輪無效攻擊的教訓,他不再分散輸出,雙翼全力震顫,體內能源盡數灌注。
無數火焰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八米長的巨型火焰刀,刀身烈焰熊熊,高溫炙烤得空氣都微微扭曲。
他雙手虛握,操控火焰刀,帶著絕殺之勢,俯衝斬向正面的蟲潮長龍。他像一顆燃燒的流星從天而降,火焰刀拖出一道長長的尾焰。
“轟——!!!”
烈焰長刀轟然劈入蟲潮,炙熱的火焰瞬間灼燒大片甲蟲。赤金色的蟲軀被烈焰焚燒成灰燼,蟲潮洪流硬生生被斬斷大半,灼熱的焦糊味瀰漫全場,混著蟲屍燒焦的臭味,令人作嘔。
羽族強者正欲乘勝追擊,黑袍人淡漠的冷笑再度響起。
“有點手段。但,僅此而己。”
更多的甲蟲從他的袖袍內飛出,不是幾十只,而是成百上千只。
它們從他袖口、領口、衣襬下鑽出,像一道黑色的瀑布傾瀉而下,匯聚成更加龐大的蟲潮。黑壓壓一片將所有人籠罩在內,連月光都被遮住了。黑袍人張開雙臂,仰頭大笑。
“享受爆炸的藝術吧。”
那些甲蟲同時自爆。
每一隻甲蟲體內都蘊含大量劇毒,爆炸時毒液西濺,腐蝕性極強,像漫天的濃酸雨傾盆而下。
整片戰場猶如人間煉獄——毒霧瀰漫,樹木被腐蝕得嗤嗤作響,葉片焦黑捲曲;草叢瞬間枯萎,化作黑色粉末;石頭表面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坑洞,像被蟲蛀過的朽木。
那些傭兵團、冒險隊、散人,反應快的施展了防禦性天賦,艱難擋下自爆。
有的凝聚冰盾,將蟲屍和毒液擋在外面;有的召喚木牆牢籠,將自己和同伴籠罩在內;有的用土系天賦把自己埋進地下,等爆炸過去才鑽出來。
而那些沒反應過來的,或者施展了防禦型天賦但沒防住的倒黴蛋們,紛紛倒地痛苦哀嚎,身上多處被毒液腐蝕潰爛,有的露出白骨,有的血肉模糊,有的當場沒了氣息。
。輕不傷也者強階六個三
。溢角,嗽咳烈劇,紫發,白蒼臉的他。傷灼毒和痕咬蟲甲了滿佈上,毀擊被經己罩護焰火的長團族骸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