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放下酒杯,目光掃過颶風狼。
颶風狼己經吃了好幾顆水果,正趴在地上,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在打架。
旁邊一個五階嵐棲族壯漢蹲在它身邊,假裝撫摸它的毛髮,手指卻在它的脖頸上輕輕按著,像是在確認它是否昏睡過去。林墨的手指在桌下攥緊了。
他沒有掀桌子,颶風狼己經被毒倒了,如果他當場翻臉,對方挾持颶風狼,他投鼠忌器。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酒液含在嘴裡,他用擬態之源在口腔內凝聚出一層薄膜,將酒液包裹,然後吞入腹中。
毒酒被隔離,不會影響他的神志,殘留在口中的毒酒以他的毒抗還不至於暈倒,同時他故意放慢呼吸,眼神逐漸變得渙散。
三杯之後,林墨身子一晃,趴在桌上,不動了。
“倒了倒了!”嵐棲族少女們笑著站起來,退到一旁。
村長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拄著木杖起身,目光冷冷地看著林墨。“又是一個。五階,這頭狼也是西階,不錯不錯。”他揮了揮手,“抬下去,關起來。手腳綁緊些,別讓他醒了掙脫。”
幾個嵐棲族壯漢走過來,用粗麻繩將林墨和颶風狼五花大綁,扛著他們朝村子後面走去。
林墨閉著眼,任由他們擺弄。
繩子很粗,綁得很緊,但以他的力量,掙脫不是問題,林墨沒有著急掙脫。
等那些人離開,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他被扛進一間石屋,扔在地上。颶風狼被扔在他旁邊,還在昏迷,呼嚕聲均勻。
石屋裡光線昏暗,只有門縫和窗縫透進來幾縷光。林墨沒有睜眼,他能感覺到屋裡還有別的東西——呼吸聲,心跳聲,不止一個。
“又有倒黴蛋被扔進來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角落傳來,帶著苦笑。
“噓,小聲點,外面還有人。”另一個聲音壓低嗓音。
林墨感覺到有人湊近了他,在他身上摸索著,似乎在檢查繩子綁得緊不緊。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石屋裡安靜了片刻。
林墨睜開眼,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他掙了掙手上的繩子,麻繩繃得緊緊的,但沒有斷。他沒有用蠻力,而是從指尖凝聚出一把劇毒短刀,在繩結上輕輕一劃。繩子斷裂,他的手鬆開了。他坐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解開腳上的繩子。
屋裡傳來幾聲低低的驚呼。
“你……你沒暈?”那個沙啞的聲音帶著驚訝。
林墨循聲望去。角落裡,蜷縮著幾個身影——三個石膚族,兩個羽族,還有一個人族少女。
他們都被繩子綁著,身上的衣服破舊,臉上帶著淤青和傷痕。那個人族少女瘦得皮包骨,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很是憔悴。
“你們也是被他們抓來的?”林墨低聲問。
一個石膚族中年漢子點了點頭。“我們都是路過的旅人,被他們用毒酒放倒,關在這裡。
他們每隔幾天就送一個人出去,再也沒有回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疲憊,“並且當天夜裡都會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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