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迷迷糊糊間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木屋內。
屋內陳設極簡,一張木床,一張木桌,兩把木椅,桌子上擺放著一些不知名的野果。
陽光從木窗的縫隙擠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颶風狼趴在不遠處,還在呼呼大睡,肚皮一起一伏,呼吸平穩,它的身上纏著繃帶,左前腿還夾著一塊木夾板,睡得很沉。
一個老奶奶推門走了進來。
她身材瘦小,背微微駝著,滿頭銀髮梳得整整齊齊。
臉上佈滿了皺紋,但眼神很亮,嘴角帶著和藹的笑意。她手裡端著一個粗陶碗,碗裡盛著溫水,嫋嫋冒著熱氣。
“小夥子,你醒了。”老奶奶走到床邊,把碗遞給他,來,先喝口水。
你命大,遇到我們村子的狩獵隊,被我孫子發現你和這頭狼躺在水邊。
見你是同為人族,就把你救回來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颶風狼,又轉回來看林墨,“這頭狼應該是你的契約戰寵吧?聽我孫子說,在回來的路上這隻狼中途醒來了一會兒,把你護在身後,防備著我孫子他們,兇得很。”
她笑了笑,“不過它也傷得不輕,體內多處骨頭斷裂,經過村裡的藥師醫治,過段時間就會痊癒了。
倒是你,醫師說不需要治療,你體內有股力量在緩慢治癒你的身體。”
林墨知道,她說的應該是沸血自愈天賦。
他接過碗,喝了幾口水,溫水入喉,驅散了幾分虛弱。
他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頭咔咔作響。後背和肩膀還有些痠痛,但己經不影響活動了。
“多謝奶奶救命之恩。”林墨從空間項鍊裡取出一袋晶幣,放在床邊,“這些是我的謝禮,請收下。”
老奶奶擺了擺手,把晶幣推了回去。“順手的事,不值當。大家同為人族,在外闖蕩都不容易,能幫就幫。”她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圍裙,“你先休息,我孫子晚上就回來了,他叫王石,就是他發現你們的。”她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我叫王婆婆,是這孩子的奶奶。你叫我王婆婆就行。”
林墨點了點頭,好的王婆婆我叫林墨。
王婆婆笑著出了門。
傍晚時分,一個少年推門走了進來。
他十五六歲的樣子,皮膚黝黑,瘦骨嶙峋,穿著一件破舊的粗布短衫,腳上穿著草鞋。
頭髮亂糟糟的,像鳥窩,額頭上有一道淺淺的傷疤。
他手裡提著一隻二階巨耳兔,兔子還在掙扎,被他一拳砸暈,隨手扔在牆角。
林墨打量著這個少年,二階御紋師,氣息不算強,但眼神很正,不躲閃,不怯懦。
“你醒了!”王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叫王石,你叫我小石頭就行。
你和你那頭大狗從暈倒在瀑布下面的水潭邊,剛好我們狩獵隊經過那裡,我前去打水遇到了你們。
我好不容易才拖你們上岸,累死我了。”他走到颶風狼身邊,蹲下來,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這狼真猛,回來的路上它醒了一次,差點把我咬了。”
”。它了救你謝謝,風颶它“。笑了笑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