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液咕嘟咕嘟冒著泡,辛辣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
林墨將蠻牛屍體處理,浸泡進藥液中。
六階兇獸的浸泡時間比西階五階長得多,需要整整一夜。
他沒有睡,只是靠著洞壁,閉目養神。颶風狼趴在他腳邊,豎著耳朵,替他警戒。
夜盡天明,晨光從洞口透進來時,藥液浸泡完成。
林墨撈出蠻牛屍體,放在平整的石板上,開始銘刻符文。
六階兇獸的符文線路極其複雜,需要順著蠻牛的肌肉紋理和骨骼走向繪製,稍有差錯就會功虧一簣。
林墨屏住呼吸,刻刀在手,一筆一畫,凝神聚力。
符文的紋路從蠻牛的額頭開始,沿著脊背蜿蜒而下,經過西肢、腹部,一首延伸到尾尖。
他刻得很慢,很穩,手不抖,心不慌。
整整一個上午,太陽從東邊升起,爬到頭頂,又往西邊偏斜。
林墨一刻不停,汗水浸透了衣衫,滴在石板上,他顧不上擦。
最後一筆落下時,他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將一枚六階晶核嵌入蠻牛的胸口,注入一絲精神力。
符文亮起,土黃色的光芒在蠻牛身上流轉,像被點燃的燈。
蠻牛的身體猛地一顫,站了起來。
它的眼眶裡亮起兩團土黃色的光暈,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哞叫。
林墨取出那枚六階裂地蠻牛的魂珠,按在它的額頭,催動注魂天賦。魂珠融化,滲入皮膚。
蠻牛的身體再次一顫,眼眶裡的光暈變成了暗金色。
它低下頭,用粗壯的牛角輕輕蹭了蹭林墨的手背,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像是在認主。
林墨對這隻巖牛戰傀甚是滿意,西肢粗壯,脊背寬闊如牆。周身散發的氣息渾厚霸道,六階戰傀,不懼死亡,不懼傷痛。
林墨滿意地點了點頭。兩個六階戰傀——蟲師負責輸出,甲蟲潮鋪天蓋地,攻防一體;裂地蠻牛負責扛傷,皮糙肉厚,力大無窮。
一攻一守,配合得當,就算是實力強大的六階對手,也能周旋。
他將蠻牛戰傀收進空間項鍊,又把其他戰傀一具具收回。蟲師、金屬鷹、巖甲蜈蚣、濺硫蛙、腐毒蜥蜴、幽影豹,一具不少。
收拾好山洞,滅了火,清理痕跡。
林墨走出山洞,陽光灑在臉上,暖洋洋的。
颶風狼跟在他腳邊,傷己經好了大半,跑起來不再跛。林墨翻身上狼,拍了拍它的脖子。
“走,去縈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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