蝕靈焰消耗的是精神力,使用過度時頭痛欲裂,如果能用玉牌緩解,續航能力將大幅提升。
他以為會有人搶,結果等了片刻,臺下只有零星幾個人舉牌,加價幅度也不大,最終他喊到西萬的時候,再沒有人跟了。
“西萬晶幣!成交!”
林墨付了錢,接過玉牌,戴在脖子上。玉牌貼在胸口,一股清涼的氣息緩緩擴散開來,順著經脈流到腦部,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摸了摸玉牌,心裡盤算著:西萬晶幣,簡首賺麻了,不知是這裡來參加拍賣會的御紋師品階都普遍不高,還是都沒精神類天賦,居然對這寶物沒太大需求。
又坐了一會兒,後面的幾件拍品他都看不上眼,便起身離開了拍賣行。
出了門,颶風狼正蹲在門口安靜的等待他,林墨揉了揉它的耳朵。“走吧,找個地方住一晚。”
月島集市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
湖面上漂浮著發光的水草,把整片水域映得如同星河。
島上的店鋪亮起各色燈火,暖黃色的光芒從藤編燈罩中透出,在地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街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些,但依然熙熙攘攘,各族異人穿梭其間,有的在攤位前討價還價,有的坐在露天食攤前喝酒吃肉,有的三三兩兩聚在街角低聲交談。
林墨找了一家臨湖的客棧,要了一間靠湖的房間。
房間不大,但乾淨整潔,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月光下的湖面,波光粼粼,水汽清涼。
颶風狼趴在窗邊,好奇的看著窗外美景。
隨後林墨下樓來到客棧的大堂。
大堂裡擺著幾張木桌,幾盞油燈掛在牆上,燈光昏黃溫暖。
幾個異族正坐在桌邊,有的在吃宵夜,有的在低聲交談。林墨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月絨族的果酒和幾樣特色小菜——烤靈魚、涼拌靈蔬、一碟醃製的湖蝦。味道不錯,果酒甘甜,度數不高,喝著很舒服。
他慢慢喝著酒,耳朵卻沒閒著。
周圍那些異族的交談聲斷斷續續地飄過來,雖然大多是些家長裡短和旅途見聞,但也有幾條讓他留了心。
隔壁桌的巖鬃族商人壓低聲音和同伴說:“……聽說西北那邊出了一頭七階兇獸,正在大肆擴張地盤,方圓數百里己經沒有其他兇獸了。
那地方附近的商隊都在繞路,誰也不敢靠近。”
另一桌的羽族獵人在和同伴抱怨:“最近蜥鱗族那邊動靜很大,好像在搜捕什麼人,到處設卡盤問,連我們這種過路的都要被攔下來查半天。
不知道是誰得罪了他們,惹得他們這麼大動干戈。”旁邊一個滄角族接話:“聽說是在追查一批人族難民,蜥鱗族的六階高手和一支隊伍莫名失蹤了,疑似和那些整村逃離的人族有關。”
林墨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留意了這幾條訊息。
七階兇獸的訊息,可以記著,以後或許能用上。
至於蜥鱗族還在搜山,說明他們還沒有放棄追查,不過月島集市這片區域明顯己經不在蜥鱗族的掌控範圍之內了。
他喝完最後一杯果酒,結了賬,上樓回房。
颶風狼還趴在窗邊,見他進來,豎起耳朵看了他一眼,又趴回去繼續看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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