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數量太多,颶風狼的後背被一道火球擦中,青白色的毛髮被燒焦了一大片。
林墨腳下銀光一閃,身形消失在原地。他出現在一個手持火球的寂語族面前,血刀橫劈,刀鋒斬斷他的手臂,順勢上撩,劃過他的咽喉。
身側一個持匕首的寂語族刺來,林墨側身避開,反手一刀,刀鋒刺穿他的胸膛。
他步伐靈活,身形在敵群中穿梭,每一步都精準地切入寂語族的攻擊間隙,每一刀都帶走一條性命。
就在他準備揮刀砍向又一個寂語族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擊中了他的腹部。
像一記重拳將他整個人擊飛出去。
林墨在空中翻轉了兩圈,穩穩落地,腳踩地面滑出數尺,鞋底在地上犁出兩道淺溝。
他首起身,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塵,看向最後方那兩個五階寂語族,語氣輕鬆:“就這?雖然這精神攻擊確實令人防不勝防,但力度差了點意思——給我搓背都嫌力氣太小。”
兩個五階寂語族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們的眉心銀紋猛地一亮,林墨感覺自己的意識彷彿被一雙大手死死攥住,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緩慢而沉重。
緊接著,他的腦海裡像被無數根冰針同時扎入,劇烈的刺痛感從額頭蔓延到整個顱腔。
他的身體也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像被一層看不見的厚繭裹住了西肢,連抬手的動作都變得艱難。
但林墨並沒有驚慌,他調動蝕靈焰,幽藍色的冷火從識海中噴湧而出,順著經脈蔓延到全身每一寸皮膚。他的身體表面,一層薄薄的藍色火焰無聲燃起——沒有灼燒他的衣物和毛髮,卻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像一尊被藍色幽炎包裹的戰神。
那些侵入識海的冰針瞬間被冷火吞噬,消散無形;那些禁錮他身體的無形大手也被蝕靈焰灼燒得鬆動開裂。
林墨猛地一掙,紫黑色的毒霧從他周身炸開,那些無形大手瞬間碎裂。
對面其中一個五階寂語族的身體猛地一震,鼻孔中流出兩道暗紅色的血絲——精神遭到反噬。
林墨趁勢凝聚出大量的劇毒飛鳥,在頭頂盤旋,像一片墨色的烏雲。
它們不等寂語族反應,便如暴雨般俯衝而下,精準地撞向那些低階寂語族。
有的飛鳥被那兩名五階寂語族的念力禁錮在半空,但更多的成功突破防線,在低階寂語族群中接連炸開。
毒霧瀰漫,慘叫聲此起彼伏,低階寂語族被炸得皮開肉綻,中毒後哀嚎不止。
林墨的身影穿過毒霧,朝那兩名五階寂語族撲去。
他們的近戰能力顯然遠不如他們的精神天賦,面對林墨快到極致的身法,他們只能倉促拔出腰間的短刀格擋。
但他們的短刀在林墨的血刀面前像脆弱的樹枝——第一刀,震飛了左邊那人的匕首,在他手臂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第二刀,右邊的寂語族試圖用念力推開林墨,但蝕靈焰瞬間燒穿了那道精神屏障,血刀順勢斬下,在他胸口留下一條從鎖骨延伸到腰側的刀痕。
兩刀之後,形勢己經明朗。
兩個五階寂語族被逼退,背靠背站在一處巨石前,眉心銀紋明滅不定,顯然己經撐不了多久。
林墨沒有給他們喘息的機會,身影在夜色中留下幾道殘影,血刀連斬,刀光如匹練,將兩人徹底籠罩。
數個回合後,兩人先後倒下,倒在血泊之中,觸角無力地垂落。
林墨收刀,站在一地屍體中央,長長地吐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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