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什麼嗎？”林墨問。
“會很累。”夏菡說，“跑完會很累，腿發軟，得歇好久。而且不能一直跑，跑個一兩分鐘就得停，不然腿會抽筋。”
林墨若有所思。
王建在旁邊補充：“我發現一件事。那些兇獸腦袋裡，有時候會有晶核。顏色不一樣，大小也不一樣。夏菡試過，握住晶核，運起天賦，晶核裡的能量會被吸進身體，能恢復力氣，也能讓她多跑一會兒。”
林墨一怔。
晶核可以吸收？
他想起揹包裡那兩顆晶核——金蟾的金色晶核，蜘蛛的黑色晶核。他一直不知道怎麼用，就那麼放著。
“怎麼吸？”他問。
“就......握住，想著天賦。”夏菡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像有什麼東西從晶核裡流進身體。晶核會慢慢變小，最後消失。”
林墨從揹包裡摸出那顆金色的晶核，握在手心。
他閉上眼睛，想著腹部的紋身，想著那股吞噬的感覺。
幾秒後，他感覺到了。
一股溫熱的能量從晶核裡流出來，順著手臂流進身體，然後匯聚到腹部。那道蟾蜍紋身微微發燙，像活過來一樣貪婪地吸收著那些能量。
晶核在他手心裡微微震動。
大概過了一分鐘，震動停止。林墨睜開眼，攤開手——那顆金色的晶核已經消失了，只剩下一小撮灰燼。
與此同時，他感覺身體裡那股力量恢復了不少。昨天射箭消耗的體力，連番戰鬥的疲憊，都減輕了很多。
而且，似乎還有一點微弱的增強。
不是力氣變大那種明顯的感覺，而是一種更細微的變化，像是某種潛能在被慢慢啟用。
“有用。”林墨抬頭，眼裡閃過一絲興奮，“真的有用。”
王建點點頭：“看來是這樣。不同的晶核可能效果不一樣，但都能補充天賦消耗，也能增強體質。”
林墨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你們用天賦的時候，會消耗什麼？”他問，“我是說，除了體力。”
夏菡想了想：“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跑完會累，會餓。但比普通跑累得多，餓得快。”
林墨若有所思。
他自己的吞噬天賦似乎不太一樣。吞噬血肉能直接補充體力，增強體質，還能恢復那種消耗。他之前沒意識到有“能源”這種東西，因為吞噬本身就一直在給他補充。
但現在想來，射箭消耗的就是那種能源。而晶核，可以補充它。
“我的天賦可能比較特殊。”林墨說，“吞噬血肉本身就能恢復，所以一直沒發現晶核的用處。”
王建說：“那挺好，你這天賦能自給自足。我們不行，得找晶核，不然天賦用不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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