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射中了蛇的頭部附近，箭矢破開鱗片留下一個血洞，疼得蛇猛地甩頭。
王建已經爬起來，從旁邊撿起長矛，但他沒貿然衝上去。
他的剛毛能防身，但面對這種龐然大物，衝上去可能被一口咬死。
“射它眼睛！”王建衝林墨喊。
林墨深吸一口氣，拉開弓。巨蛇正在追夏菡，身體扭來扭去，不好瞄準。他等了兩秒，在蛇頭轉向的瞬間鬆開手——
金色箭矢破空而去。
射中了！但不是眼睛，是蛇的下顎。箭矢貫穿下顎，從另一邊穿出來，疼得蛇猛地昂起頭，發出嘶嘶的慘叫。
夏菡抓住機會，從側面衝上去，一躍而起，雙手握著登山鎬，狠狠鑿進蛇的腦袋。
這一次，她瞄準的是蛇頭頂正中的位置。
登山鎬深深沒入，只剩下手柄露在外面。
巨蛇的身體猛地繃直，然後劇烈抽搐，尾巴甩得落葉紛飛。掙扎了十幾秒，終於軟軟地癱在地上，不動了。
夏菡從蛇身上跳下來，大口喘著氣。她臉上濺了不少綠色的蛇血，看起來有些猙獰，但眼裡滿是興奮。
“死了？”她問。
林墨走過來，用腳踢了踢蛇頭。沒反應。
“死了。”
話音剛落，地上的蛇屍忽然泛起光芒。
那光芒是淡青色的，從蛇的身體裡透出來，越來越亮。三人都下意識退後一步，盯著那道光。
光芒持續了幾秒，然後猛地收縮。
蛇屍消失了。
地上多了一把匕首。
那是一把通體青黑色的匕首，刀身修長，略帶弧度，刃口泛著森冷的寒光。
刀柄是某種角質材質，纏繞著防滑紋路，握上去很舒服。整把匕首大概三十釐米長，小巧精緻。
三人盯著那把匕首，一時沒人說話。
夏菡先開口：“這......武器？”
林墨點頭：“應該是。和我那把弓一樣，兇獸死後直接化成的。”
他彎腰撿起匕首，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遞給夏菡：“你的。最後一擊是你殺的。”
夏菡愣了一下，沒接：“就給我？”
“當然。”林墨說，“誰殺的歸誰，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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